以前,蘇年被貪狼扛過一次,記憶猶新。現在她才知道同燕北溟比起來,貪狼那次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。來扶搖家里用了一盞茶的功夫,回皇宮卻可能用了五分鐘都不到,而且蘇年還是被人提著衣服直接給擰回皇宮的。回去之后,蘇年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不是自己的了。也幸好現在這是自己的身體,不像以前那具身體那么廢材,不然這一路回來,她怕是已經死了。不過,即便這樣,她此時也都不好受,一張臉慘白,胃里極其的不舒服,想吐又吐不出來。而燕北溟顯然是沒有半分的憐香惜玉的,他直接將人丟到了寢宮的外面說道:“跪下。”蘇年看了燕北溟一眼,不知道他這又是在鬧什么。“誰允許你隨便出宮的?”燕北溟淡淡的說道:“上次朕已經提醒過你要記得自己的身份,你卻半分不放心上。”聽到這話,蘇年氣笑了:“我倒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,皇上您說我是什么身份?”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燕北溟臨幸了一個女人,不過奇異的是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名分,就這樣仍在宮里,說不搭理吧,每天在面前晃悠。說是宮女吧,也不是。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度來對她。宮里的宮人們見到她喊的都是姑娘。可憐她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,還能被人喊一句姑娘。燕北溟難得的卡了一下殼,他眉頭一皺:“你想要名分?”蘇年搖了搖頭,她對名分什么的不感興趣,她想要的是燕北溟的心。奇異的是燕北溟竟然看懂了蘇年的眼神。他心中一動,卻還是冷著臉開口道:“跪著。”說完,便轉身進去了。他一走,蘇年便有些撐不住了。忙了一晚上,她早已經疲憊不堪,還要跪著,她估計自己的好身體都要被折騰壞。可是,能怎么辦?他現在可不會心疼她。想到這里,蘇年苦笑了一下,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。以前,她是戚卿苒的時候,在這個世界呆了這么多年,加起來跪的都沒有現在多。果然,出來混都是要還的。也幸好是自己的這具身體能經得起折騰,不然……蘇年腦子有些沉了,她連忙甩了甩讓自己保持清醒。白芷女兒的事情還沒解決,那個咒術到底是什么?為什么要害一個孩子?現在孩子醒了嗎?蘇年只有努力的讓自己想這些才能讓自己清醒一些。就在她實在要扛不住的事情,一雙明黃的靴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。“滾回去。”蘇年一抬頭就看到燕北溟正不耐煩的看著她,那樣子似乎在看著什么仇人一般。燕北溟此時心里也很煩躁,明明一切都是他說的。但是他的心卻一直都不平靜,便是連批改折子都靜不下心來,一直都在想著那個女人會不會又昏倒過去了。到最后,他實在忍不住往這邊看了一眼,然后就看到她跪的端端正正。她都不知道偷懶嗎?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想這個,燕北溟更加的生氣了,他這是在心疼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