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年拿到了權杖連忙去找了燕長樂。“你們先拿這個去給孩子。”燕長樂點了點頭,然后將那個盒子拿出來給蘇年看,只見兩天過去,那塊肉已經完全的腐爛,而那些蟲子卻依然還存活著,而且還有便多的趨勢。蘇年看的皺眉。按理來說,腐肉上已經沒有了可以提供給那些東西的營養了,為什么它們還是存活著?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?她已經給沉墨聯系了,希望他能過來。當天晚上,燕北溟正準備入睡,忽然臉色一變,他也不顧自己還穿著寢袍,一甩衣袖便飛上了宮頂。“出來。”他冷冷的開口道。他的話音一落,一個人影便出現了,這人正是沉墨。同十年前相比,他并沒有什么變化。歲月似乎并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鐫刻的痕跡。看到滿頭銀發的燕北溟,他眼里閃過一抹訝異,然后淡淡的開口道:“世人都說燕皇自戚皇后離開之后便走火入魔,我一直還當是傳言,現在看來竟是真的。”燕北溟沒有說話。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。不過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里,必然不是泛泛之輩。普天之下,他不知道有誰能做到。忽然想到那個傳言,他冷冷的道:“極北之地的人。”“你不記得我了?”沉墨有些訝異的看了燕北溟一眼,然后輕輕的笑了一下。“這倒是讓我驚訝了。”他和燕北溟也沒有什么好說的,他是接到戚卿苒的消息趕來的。“我應約前來,她人呢?”聽他這么一說,燕北溟便知道他是來找蘇年的了。所以,又是那個女人招惹來的人。她可真是會招蜂引蝶。見燕北溟神色不虞,沉墨皺了皺眉,忽然運功喊了起來:“故人前來,你還不出來嗎?”蘇年睡得半夢半醒就聽到這話,她一下坐了起來。是沉墨來了?她想要再聽一句確定一下,不過沉墨此時也沒有機會再開口了,因為燕北溟如同瘋子一樣朝著他襲了過來。這個人又變強了。這是他和燕北溟交手之后的第一感覺。老天還真的是不公平啊。自己明明也很刻苦,可是怎么都比不上燕北溟。每次和他交手都落于下風。十年前如此,十年后亦是如此。他一分神,直接被燕北溟打中了一掌。燕北溟收回手冷著臉開口道:“和朕對敵,你還能分心,你未免太不將朕放在眼里。”“既然來了,那便留下吧。”說完,燕北溟變幻攻勢,朝著沉墨襲了過去。而那邊,蘇年聽到了聲音想要出來,可是卻被暗衛和御林軍團團圍住。“你們讓開。”蘇年著急的喊道。可是不論是暗衛還是御林軍卻沒有一個人聽她的。蘇年不由氣急,她已經猜到燕北溟和沉墨可能已經交起手來了。現在的燕北溟可不是以前的那個人,他說不定真的會殺了沉墨。想到這里,她不由更加急切了。她不想傷害御林軍們,但是現在似乎別無他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