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玉辰說著便又要發(fā)起進攻,可是燕北溟卻難得的抬手阻止了。“行了,今天到這里吧。”他剛才說那番話就是想要看看郭玉辰的毅力。還好,這個人傻是傻點,也不算無藥可救。“三日后,你再進宮來。”燕北溟開口道。聽到這話,郭玉辰晃了晃,終于支持不住,倒了下去。蘇年連忙上去給人喂最好的傷藥。燕北溟則讓暗衛(wèi)將人送到房間休息。“你怎么下這樣的狠手?”別說自己女兒看的心痛了,便是自己這個未來的丈母娘都心疼不已。“要想學的好的武功哪有不吃苦的。”燕北溟淡淡的說道。當年,他為了學最好的武功,吃的苦可比這個多多了。“明天我準備給他重塑筋脈。”燕北溟開口道。郭玉辰想要學最好的武功,他現(xiàn)在的身體是不行的,只有重塑經(jīng)脈。蘇年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。重塑經(jīng)脈有多么痛苦她是知道的,畢竟以前燕北溟就經(jīng)歷過。“明天我會讓師父和師兄進宮來幫忙的,你不用管。”燕北溟知道蘇年心軟,所以不想讓她參與。蘇年知道郭玉辰醒了肯定也是會同意的,最后她只能說:“我去看看長樂。”“我也去。”燕北溟連忙開口道。開玩笑,他想要捶打郭玉辰是不假,但是卻沒有想過要讓自己女兒對自己不喜。本來,蘇年還擔心燕長樂出宮了。結(jié)果還好,燕長樂雖然生氣卻還是回了自己的寢宮。看到燕北溟和蘇年相攜而來,燕長樂扭過頭不說話。“長樂,玉辰現(xiàn)在在你皇兄的偏殿休息,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去看看。”“誰不放心了?他又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燕長樂嘴硬的說道。蘇年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,她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不要說你不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誰?”燕長樂聞言不再說話。他當然是知道的。可是就是因為知道她才這么的難受。她根本就不需要他做那些事情的啊。“他應(yīng)該是知道上次你被擄走的事情,他心里內(nèi)疚。”“你知道的,他對你一向都是最上心的。”燕長樂沒有再開口。郭玉辰那個傻子,真的是天下最大的傻子。蘇年將話說到這里也沒有再說什么了,她朝著燕北溟看了一眼,示意回去。她知道女兒的性子,他們在這里,她便不回去看郭玉辰。燕北溟點了點頭,臨走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:“明日他要重塑筋脈。”“父皇?!”燕長樂一下站了起來,有些惱怒的看了自己父皇一眼,然后轉(zhuǎn)身就朝燕長安的宮殿去了。蘇年有些感嘆的看著燕長樂的身影:“以前,我還一直在擔心長樂對玉辰只有親情沒有兒女之情,眼下看來,倒是我錯了。”“哼。”燕北溟冷哼了一聲。蘇年有些無奈的開口道:“我現(xiàn)在總算是知道長樂的性子象誰了。”這別扭的模樣像極了燕北溟。他現(xiàn)在也應(yīng)該是對郭玉辰滿意的,不然也不會勞師動眾的想要給人重塑經(jīng)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