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師公這么看著,燕長安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反應有些太大了。他重新坐了下來,恢復了平時的模樣。“嗤。”薛不仁瞧著他的模樣,有些不屑。“你這小子平時看起來很是磊落,怎么今日卻不敢承認了?”“因為沒有。”燕長安皺眉道。他怎么可能會喜歡容苑呢?不可能。瞧著他嘴硬的模樣,薛不仁也不再談。哼,臭小子,讓你嘴硬,以后有你吃苦頭的時候。燕長安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,轉而和薛不仁說起了極北之地的事情。想到父皇和母后在那邊,他心中始終有些不踏實。知道他在擔心什么,薛不仁開口道:“放心,你父皇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,況且,那個叫沉墨的可以相信。””他之前也和沉墨有過接觸,自然知曉沉墨是怎么樣的人。聽到這話,燕長安點了點頭。接下來幾日,他都不曾看到容苑。一方面,他自己有意識的回避,另一方面,便是容苑也在避著他。想到那天竟然跑到了燕長安的床上,容苑就不敢面對燕長安。兩人就這么互相避著,直到有人再次入宮。這次來的人沒有可以隱藏的身形,很快就被人發覺了。聽到消息,燕長安趕到了御書房,只見那人被一眾御林軍圍住。他的想法果然是對的。那些人的目標就是御書房。可是,他們想要御書房里的什么,這一點燕長安卻還不得而知。“殿下。”郭玉峰見到燕長安來連忙行禮。“如何?”“這人力大無窮,一時半會兒還未曾拿下。”燕長安不發一言在一旁觀看。看了一會兒,他才知道郭玉峰的那句力大無窮不是夸口之詞。這個人的力氣確實比常人要大很多,他和之前被抓的那人一樣也用黑色的兜帽遮著臉,根本看不清長相,但是從他的塊頭來看,便知道這個人不同尋常。‘又是一個怪物?正這么想著,忽然聽到一絲動靜,他抬眼沖前方看去,只見一個黑衣人扣著容苑的脖子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那個人的手指甲奇長,仿佛野獸的爪子。他扣著容苑的脖子,指尖不小心劃過容苑的脖子,已然在上面留下了痕跡。郭玉峰只覺得身前一閃,本應該被眾人保護著的燕長安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到了那人的跟前。他在距離那人幾步之遠的時候停了下來。“放開她。”燕長安的聲音很冷,一如往昔,可是仔細一聽的話就能發現聲音里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。“拿,東西,換。”那個人有些艱澀的說道。“要什么?”燕長安直接問道。“靈石。”這次那個人吐字很清楚。靈石?是什么東西?燕長安從未聽過這個東西。“我不知道什么靈石。”“拿,東西,換。”那個男人好像只會這么兩句話,他見到燕長安不動,用力了一些,血瞬間就從容苑的脖子涌了出來。燕長安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