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著,平復著情緒,緩了好久,那股痛才褪去。
我抬眼看著霍權,在他冷漠的目光下,慢慢跪下:“霍權,我不求你愛我了,我只要留下這個孩子。”
“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,也許……是我們唯一的孩子,我真的不能失去他。”
這是我第一次在霍權面前將姿態放的這么低。
過往,縱使我再愛他,再想他愛我,也保有著一分骨氣。
但現在為了孩子,我可以什么都不要!
然而,霍權就像是怎么都不會軟化的寒冰:“不可能。”
“冉顏,你要是聰明,就別等我動手。”
扔下這話,他轉身就走了。
沒有一絲留戀,就好像他的到來,就只是為了宣判這個孩子的死刑!
我僵跪在原地,久久都沒有動作。
直到靈衣進來,看到我跪著,連忙將我扶起:“小姐,您有了身孕怎么能跪著呢?!”
“我剛進來看到姑爺出去,他可知道您有孕的事,可還高興?”
聽著她的問題,我心里一陣陣酸苦。
最后,我看向靈衣,做下一個決定:“靈衣,替我去一趟將軍府,約見顧楠奕。”
聞言,靈衣有些詫異,但沒多問。
兩個時辰后,長安街麗華樓二樓的廂房里。
我見到了顧楠奕,他面容俊朗,一雙晶亮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人心。
和霍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。
我們對視著,誰都沒有開口。
半晌,顧楠奕笑了聲:“趙二姑娘,有什么事不如直說,本小將軍不喜歡拐彎抹角。”
我微微皺了皺眉,不為別的,就為了‘趙二姑娘’這四個字。
“我已嫁人,小將軍合該稱我一聲夫人。”
顧楠奕不以為然:“可我怎么聽說霍權想娶的,是你的長姐趙意綿呢?”
他字字直白,我抿了抿唇,第一次對除了霍權以外的人產生了明顯的喜惡。
我討厭顧楠奕,因為他太懂得怎么傷人最疼。
“我今日約見小將軍就是想問問,你打算何時與趙意綿成婚?”
我不再拐彎抹角,直白的說出來意。
顧楠奕想了想說: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,我不會娶她。”
我一怔,沒想過會有這樣的答案。
顧楠奕身為將軍,虎符在手,卻常年身在邊疆,不易掌握,這是自古以來為君者的大忌。
他在朝野這么多年自然也懂這個道理,而解決這件事的最好辦法就是成婚,有妻子在京城為質,皇帝才能放心。
而趙意綿身為皇商之女,可以解決糧草軍餉的問題,赫然是顧楠奕成婚的不二選擇。
可他卻說……不會娶趙意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