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的行為就說的通了。
眼見不能動,江棠認命一般,她拿起手機給江慕打電話,那邊卻還是關機。
江棠暗道:你放棄吧,他根本不接電話。
身體那股被控的窒息感覺消散開,江棠才有力氣,提著食盒走出實驗樓。
行動自由以后,她踩著高跟鞋,腳步輕快,“嗒嗒嗒”的消失在空曠的大廳。
她還沒走遠,身后大廳里走出一個人,站在二樓欄桿處,一身黑色西裝身形修長筆直,手里拿了把剛開封的手術刀,緩緩地從二樓走下到一樓。
他停在江棠剛剛站的地方,果然有一陣冷風吹過,若有似無的陰涼提神。
他手指抬了抬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醫用口罩下,擋住大半個面容,回望大樓。
陰森嗎?那是冷氣開得太強了。
這女孩最好不是這一屆新生,否則,他一定讓她在這棟大樓里待四年,看她還怕不怕,敢不敢說陰森。
又一想,這洋娃娃一樣小女孩,長得很和他胃口,要是國醫大的學生,看見他只知道跑也不好。
對她,溫柔一點好了。
……
身體不知道怎么回事,江棠只能先按照原有劇情活動,才可能回到行動自如地狀態。
她先去國醫大隔壁,江慕自己租的房子里,把食盒里的飯菜倒出來,用鍋里的水給他溫著,再把自己的鑰匙解下來,也給江慕放在桌子上,然后再摸黑回學校。
循著記憶,回到她在F大的宿舍,宿舍里其他三個女孩都在,一個已經睡了,剩下兩個帶著耳機看電腦,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,又冷靜的轉回去。
她輕輕拿了洗漱的東西,去外面樓道里洗臉,三流大學的老宿舍樓,洗臉和上廁所都要去公用的水龍頭和廁所。
洗臉還好,廁所全靠運氣,有時候臟的可以,有時候又正好在阿姨打掃完之后很干凈。
總而言之,不方便也不干凈。
唐雅芊勉強洗完回去,宿舍里的女孩都已經上床睡覺,來F大上學不過兩個月,她成功把自己和其他三個女孩全部孤立開來。
這個四人宿舍里,唐雅芊宛如封建社會里來的貞潔烈婦,關了燈女孩討論男明星她嫌吵,大家一起出去買衣服逛街她也不去,她還到處宣揚,隔壁國醫大的高材生江慕是她的男朋友,但是江慕一次也沒有出現過。
她總是去給江慕做飯洗衣服,倒貼的樂此不疲,令其他女孩不齒,在她們眼里,唐雅芊像個腦子有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