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就是個問題。
畢竟她和村里人不熟,熟的關系也不好,思來想去只有陳香最符合她的條件,陳香的嘴不碎,而且膽子也比較小,最主要的一點她和她的關系不錯。
當然這個“關系不錯”只是蕭言單方面這么認為!
所以陳香便成了蕭言心中的最佳人選。
吃過晚飯后,蕭言又圍著村子繞了好幾圈,偶爾遇見村子里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。
“你們聽說沒,她把自己的婆婆給打得下不來床了!”
“咋沒聽說嘛,我還親眼看見她往王氏的身上潑糞呢!”
“聽說賀老二帶著自己的媳婦去討要個說法,差點沒被她用柴刀給劈死。”
“自從嫁過來就沒消停過,一天天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,剛生完孩子就要分家,我還第一遇見這樣的人!”
“老賀家真是倒霉咯,娶到這樣的兒媳婦。”
“可不是嘛,古人說得好,娶妻要娶賢,娶到這個女人家宅注定不興旺。”
“那兩個孩子我看著不像是賀老三的,不知道是不是她和別人生的!”
“這個可說不好,你沒聽王氏老是罵他們是小野種么?”
蕭言看了嘀嘀咕咕的人一眼,本來她不想搭理,但是又聽見她們開始議論兩個小家伙的事情。
她咬了咬牙走了過去。
“大家說得很熱鬧,不如帶上我怎么樣?”
“……”眾人閉上了嘴,議論人被人聽見多少有些尷尬。
蕭言看向一個胖胖的婦人道:“李大嬸,你家的兒子頭上的包是被二六子打的吧?我那天剛好看見他們一起爬周寡婦的墻頭,然后兩人就打起來,打得那叫一個呀!我當時差點就拍掌叫好了。”
“不過周寡婦長得確實不錯,要不你娶回去做兒媳婦?那姿色肯定能給你生一個漂亮的孫女出來。”
李大嬸臉色一變:“你胡說什么?”
蕭言似笑非笑道:“我胡說?要不是叫你兒媳婦出來問問?我記得當時你兒媳婦在周寡婦家的門口鬧了很久,最后是怎么回去來著?”
“我想起來了,是你兒子跪著求她回去的!”
李大嬸的臉色越來越不好,這件事一直是她的心頭刺,對自己的兒媳婦也是不滿到了極點,當時要不是她逼著她的兒子下跪,她就不會丟這個臉!
再說她兒子年輕氣盛,爬爬寡婦的墻頭怎么了?
要是自己的媳婦會伺候人,自己的男人還會跑出去偷吃嗎?要怪就怪自己,反倒是把責任推給自己的男人了,真是臭不要臉!
要不是她的兒媳婦懷著孕,她一巴掌就把她給拍死了,這樣的女人要來干什么?看著都心煩。
“有病,我懶得理你……”
李大嬸哼了一聲,扭著水桶腰就走了,惹不起她還躲不起?
李大嬸走了,蕭言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。
“張大嬸,我上次看見……”
被點名的張大嬸心頭一跳,趁著蕭言沒有把話說完急忙打斷,然后找了個借口趕緊逃離現場。
“我家的豬還沒有喂,我先走了!”
“我的衣服還沒有洗!”
“我的豬草還沒有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