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初柔軟的腰肢扭動著,陣陣體香,與脂粉味不同,淡雅的山茶花香,似狡猾的水蛇慢慢鉆入鼻腔。
身后的男人呼吸變得粗重起來,手腕上的力道也突然松了。
男人制服她的時候,手掌剛好搭在林若初經脈之處,發現她并無武功在身上。
縱使是女殺手,也不會允許身上有香味暴露自己的行蹤。
“登徒子!”
啪地一聲脆響,在寂靜月色中,如炸雷一般響亮。
男人意識到這其中可能存在誤會,所以并未再防備著她,冷不丁被扇了一巴掌,愣在了原地。
見男人一直沉默著,林若初愈加氣惱。捉奸不成,平白叫人占了便宜!
揚起手掌便要扇第二個巴掌。
男人當即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無奈解釋道:“這位姑娘,我想這其中定有誤會?可否先不打人了?”
林若初也覺察出異常,同意了男人的話,放下了揚起的手。
男人站起身,背對窗邊而立。
朦朧月光下,男人身姿挺拔,眉目冷淡。周身縈繞著的肅殺之氣,也早已散去。
林若初松松手腕,起身想要走近些,看清這人的相貌。
“姑娘,今日多有得罪,不問來處,不追去處。”
男人突然后撤一步,不等她反應,便跳下窗戶,離開了。
林若初沒想到他不問她的身份,也不愿告知他是誰,當下跑到窗邊,向下四處尋找剛才那人的身影。
沒能逮住人,問個明白,林若初心里有些惱火。
眼看天就要亮了,捉奸計劃怕是失敗了。
不過她看到了床上的一個物件。
心情瞬間由陰轉晴。
一枚腰牌靜靜躺在床上的某個角落。
興許是剛才肢體沖突的時候,男人掉下的。
想到剛剛的事,林若初只覺這男人可惡,誤了她的事不說,還把她弄得生疼。
手里緊緊握著那枚腰牌,還沒來得及細細端詳,店小二的聲音便從身后傳來。
“三小姐,小人辦事不利。”
店小二跪在一旁,低聲心虛說道。
林若初回頭看了一眼店小二,嚇了一跳,問道:“你的臉怎么了?”
“三小姐,正是剛剛的那名男子打的。三小姐說今夜都不可打開房門,那男子非要進,將小人揍了一頓。”
店小二鼻青臉腫的,說話有些大舌頭:“可是小的看見了,房里并沒有那二人。”
林若初見他可憐,賞了一串銅錢:“辛苦了,可有見過我?”
“沒有,今晚小的沒見過任何人。”
店小二很懂事,反應也很快。
林若初點點頭,嗯了一聲,把腰牌收入袖中,徑直出了云客樓。乘上馬車,趕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