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能進入娛樂圈,恐怕就沒李天王,劉天王什么事了。
怪不得沈翠翠嚷嚷著她就是看上薄西遠那張臉,巴巴惦記著嫁入沈家呢,如果不是因為薄西遠犯了事,恐怕還輪不到顧珠不想嫁。
她正想事情想的出神,冷不丁薄西遠轉過臉,問了她一個問題。
“???”沈晚笙怔楞了一下,沒聽清。
“剛剛才提醒過你,不要發呆,這么快又忘了?!北∥鬟h緊皺著眉頭,語氣有些嚴厲。
“對不起!我下次一定注意!”沈晚笙慌忙小聲道歉。
薄西遠卻沒有告訴她,剛才到底問了什么,她也不好意思再問,看著男人一張嚴肅的臉,她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寒風冷冽,空氣中隱隱散發出血腥味,是從薄西遠放在腳邊的大袋子里傳出來的。
村里有村民不免好奇,“青松,你這袋子里裝的啥呀?”
“山里打的野味。”薄西遠輕描淡寫的。
他說是野味,村里人下意識以為是野雞,兔子什么的,暗暗羨慕的看了袋子一眼。
這年頭東西不好賣,但供銷社卻喜歡這些山里打來的飛禽走獸,能換不少錢呢,只是山里太危險,一般人不敢去。
別看薄西遠年紀輕輕,這膽量和本事可不一般呢。
當下就有姑娘媳婦朝薄西遠投來羨慕的目光。
很快就到了鎮上,村里的人各自下車,三五成群散開去逛街,薄西遠懶得等,先一步一手抓著欄桿躍了下去,那么大的袋子在他手中,輕飄飄的仿佛沒有分量。
沈晚笙也要跳下車,混亂之中,也不知道是誰絆了她一下,她一個踉蹌,眼看著就要栽倒在地上……
幸好旁邊有雙手臂伸過來,扶了她一把。
沈晚笙站穩,回頭向那人道謝,卻發現薄西遠那雙嚴肅俊冷的臉撞入眼眶。
原來扶她的人是薄西遠。
記憶仿佛和很久以前發生的一幕重疊,沈晚笙搖搖頭,卻又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了。
“你還能走嗎?”他皺著眉臉色有些不好看,眼睛暗暗望了一眼前方的背影。
“沒事?!鄙蛲眢显囍邉恿藘上?,雖然腳踝處還是有些疼,但小心些沒什么問題。
薄西遠眉頭緊鎖,思索了幾秒之后……
沈晚笙被他背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