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這樣仰著頭看他很不舒服,“你能不能離我近一點。”
見他沒動,她伸出手揪住他的西裝褲,扯了扯,軟著嗓音,“你離我近一點。”
她聲音太輕,祁薄硯居高臨下看著她精致漂亮的五官,被那嬌軟的嗓音所誘惑,緩緩俯下身來。
“再近一點兒。”低軟的調子帶了點撒嬌的味道。
男人因這一句怔了下,喉間溢出輕笑的氣音,“簡曦萱,知道我是誰嗎?”
她要是張嘴就叫凌暮云的名字,他保證他一定立刻把她從這里丟出去。
少女瞇了下眸,伸手揪住他的領帶拉近,“祁薄硯。”
靠得近了,祁薄硯察覺到她的狀態似乎不太正常。
他眉間一皺,一條手臂撐在床上,凝著她略顯蒼白的小臉。
另外一只手覆上她的額頭,沉聲問:“哪里不舒服?”
簡曦萱看著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壓近,睨著他深邃漆黑的桃花眼。
無聲無息的撩撥最是勾人,如同一陣電流連接心臟,讓人止不住的想要靠近。
約莫是她原本的設定是眼里只有凌暮云,卻忽略了身邊還有這樣一個萬千少女妄想得到的男狐貍精。
祁薄硯順勢蹲了下來。
她伸手摸上他的喉結,出口是醉呼呼的小奶音,“我想貼貼。”
他因她唇角的梨渦晃了下神,望進她閃著細碎光芒的眼睛里,看清那一瞬間涌出來的朦朧的欲念。
在她摸到他喉結的那一瞬間,男人身體僵硬了一秒,眸內風起暗涌。
然后,“咕嚕咕嚕嚕嚕……混蛋……”
她又被丟進了水池里。
…
簡曦萱再次被撈起來的時候已經沒什么意識了。
但是因為身體不適不怎么老實,直到一道兇巴巴的低沉男聲鉆進耳朵里,她才消停下來。
——“簡曦萱,乖乖睡覺。”
這句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樣,讓她縹緲的意識陷入虛無,沉沉昏睡過去。
祁薄硯找人給她換了干爽的衣服,摸了下她額頭上滾燙的溫度,貼了退燒貼后又把退燒藥沖好喂給她。
做完這一切,祁薄硯有些想不通的關了室內的燈。
他走到落地窗外的陽臺上,摸了根煙點燃,咬在齒間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。
奶白的煙霧模糊了男人硬朗的輪廓線條,性感又招人。
煙夾在骨節分明的長指間,半晌未動。
他漫不經心的側眸,透過落地窗看向床上安睡著的小姑娘。
那眼神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狼盯緊了自己的獵物,看了許久。
后來將退燒貼撕下來摸了摸她頸間的溫度,溫度在趨于正常,又給她換了新的,才重新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來。
男人長指支著鋒利的輪廓線,視線還是落在她身上。
六點時,床頭柜上的手機嗡嗡作響,是讓女服務生給她換衣服時從口袋里拿出來放在那里的,她的。
來電備注是……
【親愛的男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