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非頭越來越疼,感覺要baozha了一般,這可怎么辦,根本沒辦法幫她們,可絲毫不懷疑,一旦拒絕,眼前這位沒有感情的掌門,會立刻弄死自己。這時。掌門緩緩轉過頭,看向韓非道:“就由你幫她們治療,據說醫生都有問診臺,正堂走好無人使用,你就坐在那里!”不等韓非回答,看向前方:“你們可以逐一進入里面問診。”“謝掌門!”下面的弟子齊刷刷回道。韓非心中一陣發緊,謝什么師傅,要鞋也應該謝自己。掌門微微點頭,又看向鳳凰:“身為清雪弟子,竟然與俗世之人成為雙修道侶,背叛門規,罪無可贖,可念在這人油嘴滑舌,你沒經歷過世俗,免去一等,暫時去禁閉室緊閉,等七天之后,若他能解決清雪弟子身上之病,方可饒恕你,若是不能,你們一起歸西。”說完,轉身離開。“謝掌門!”鳳凰激動開口,她很清楚,別看掌門說的很嚴肅,但是自己一定是什么事都沒有,因為對韓非的醫術非常又信心,看掌門離開,又看向韓非,露出一絲加油的笑容。韓非尷尬一笑。“好自為之!”清飛冷冷提醒一句,看向鳳凰:“你跟我去禁閉室。”“是!”韓非眼睜睜看著清飛把鳳凰的帶走。緊接著。他走進正堂,事已至此,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。很快。外面排起了長隊,這些弟子躍躍欲試,就連很多沒有癥狀的,也在隊伍之中,原因很簡單,她們不允許出山接觸男子的機會非常少,只是在山下守衛的守候看過,除此之外根本沒有機會。至于側山上的男子,只能偷偷看一眼。此時此刻,可是近距離觀看。“把手腕上伸出來。”韓非道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拍在第一位的弟子連身通紅,警覺問道。韓非這才想起來,在真世界中,男女授受不親,不能觸碰,可不號脈沒辦法確定病情,總不能都給用清飛一樣的辦法。嚴肅道:“病不避醫,不僅僅是你,所有人都是,需要號脈才能確定病情,如果不能號脈,大可以離開。”這名弟子面子一緊,不快道:“兇什么兇,我看你就是登徒浪子,想要趁機占便宜,這病必看也罷!”“對,告訴掌門!”“告訴鳳凰,你是登徒浪子!”拍在后方的幾人也紛紛開口。“隨便!”韓非向后一靠,絲毫不慌,隨意道:“有些病是可以體現在臉上,但那是病情非常嚴重的時候,你們可知道疼到想要zisha是什么感覺?如果等到那種時候,我也可以不號脈就能確定,前提是,你們愿意承受!”頓了頓又道:“既然不愿意號脈,就趕緊離開,別讓后面的人久等!”聽到這話。幾人都不開口了。她們自己也清楚,沒有清飛師叔那般嚴重,可都不想變成那樣,因為不確定有沒有清飛師叔的毅力,更何況,疼也挺嚇人的。站在第一位這女子咬咬牙,臉色通紅道:“好吧,那就暫且相信你一會兒,給我號脈!”說完,把袖子拿起來,露出纖細手腕。韓非無語搖搖頭,怪不得沒有進步,清飛能說出給我治療,而你們只是碰一下手腕就要死要活,格局相差的還真不一般。緩緩號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