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說的也對,杜家這一切本來就應當屬于我的,這是他們欠我的,我著實沒有必要因為賭氣而拒絕這一切。”杜梓樂勾了勾唇角,但她的眼底似乎察覺不到半分的高興。
“我支持你做的決定,這些本來就應該屬于你的東西,你有權利做任何的支配,只是這樣子以后你就要接受整個家族企業,你做好準備了?”
“沒有,說不定兩年的時間我就把企業給搞垮。”
杜梓樂還是跟以前一樣,很喜歡跟時初開玩笑。
“那行,你搞垮的時候記得抽空跟我喝酒。”
“你現在老公孩子熱炕頭,怕是沒有時間跟我一起喝酒了吧,現在就剩下我孤家寡人的,都沒有心情去找些小鮮肉了。”杜梓樂吹了吹傭人端上來的咖啡,優雅愜意當中還帶著一絲絲的落寞。
她向來愛開玩笑,時初也沒有當一回事。
“怎么,以你杜大小姐的魅力,還沒有把顧周析給拿下來?”
“這個冥頑不靈的石頭,就像是生活在茅坑里的一樣,又臭又硬。”
“那就算了唄,以你的人格魅力,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,何必非要在他的身上死磕?”時初見杜梓樂這般,著實有些意外,畢竟從一開始她也沒有太過認真。
愛情對杜梓樂來說就好比衣服,膩了就換,從來都不會留戀。
而且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浪費自己太多的時間,她曾說會磨滅她的熱情。
然而現在過去這么久了,她都還在他身上花心思,可想而知,她得多不容易?
“越難追到的男人,就越有挑戰,我就不相信我始終攻克不下來。”
“假如給你攻克下來了,你便打算如何?”
“如何,這我倒是不清楚,還沒想,這事,以后再說。”
杜梓樂揮了揮手,挑了挑眉說道:“這可是我目前覺得最有意思的事情了,最近看企業的文件看得我頭疼,要沒點新鮮事物調劑,怕我真的廢了。”
杜梓樂送走了時初之后,推掉了今晚上原定的飯局,打算去顧周析的公司先看看去。
不巧,剛出門就接到了醫院那邊過來的電話,原意是討論一下老夫人身體的狀況。
原先杜梓樂是絲毫不感冒,但最后還是趕往醫院。
醫院的高級獨立病房比往常要冷清的多,好像是刻意回避了來客。
“杜小姐,董事長在里面等你。”
說話的人是老夫人的貼身助理,住院這段時間基本都是他在照料。
現如今讓她進去,而且表情如此凝重,想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單獨和她說。
“知道了。”杜梓樂淡淡地回答,進去里面見著她,隨意地拉開了張椅子坐下。
躺在病床上的老夫人看起來氣色紅潤了不少,相較于回來之前,現在身體狀況應該也恢復不少,按照這樣的趨勢下去,看來出院的幾率還蠻大。
之前杜梓樂也來過一次,跟老夫人聊了一遍,所以才改變主意。
“看你的精神現在恢復的不錯,看來還能夠再堅持多幾年,集團的事情我本來就不在行,也不感興趣,你來了,我也不用擔心砸在我手里,成為了杜家的大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