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甄星窈的父母面對他們觸不可及的大老板,根本不敢造次,也只能乖乖送她去上大學。
后來甄星窈再也沒見過陸鈺,至于周家企業資助她的那些錢,她都讓給學校別的貧困生了。
時間過去整整十年,甄星窈想到要去采訪陸鈺時,其實沒去回憶過往。
但她很清楚,她一直記得陸鈺。
或許正是他舉手投足間的氣定神閑和從容不迫,那種足夠自信的冷傲,讓甄星窈意識到,在她的世界之外,還有更大世界。
她無論如何都要去親眼看見,后來才那么拼命,甚至……來了港城。
她在這里的原因里,有沒有其中一個是……
或許可以趁機離陸鈺更近一些,她已經無法判斷。
但這種情緒,令甄星窈此時面對陸鈺的“邀約”,聽見了不受控的回答。
她打開了那扇車門,像打開潘多拉的盒子。
甄星窈難以形容坐在陸鈺身邊的滋味。
車內寬敞而干凈,即便和陸鈺之間還維持著一定距離,屬于他的冷松香氣,和十年前很相似,依然存在感極強。
甄星窈朝車窗外看了眼,那幾個討債鬼已經被拋在了很遠的地方,他們不敢追上陸鈺的車,沒那個膽量。
“我等下要出差,飛倫敦,回來我會找你。”
甄星窈出神中,聽見陸鈺的聲音。
他放下手里文件,語氣冷硬到像是在談公事。
陸鈺已經決定,在確認他對甄星窈的種種反應,到底是源自何種因素之前,都要讓她留在身邊。
三十二歲的陸鈺,習慣用更直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