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你,我不會來到京都城,更不會遇見鳳棲染……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害的。我的一切悲劇。都是由你而起。鶴云,即使我有一天我死了。我也會永生永世詛咒你,永遠(yuǎn)都無法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……”
柳云潭低吼的聲音,一點點從暗室里傳揚出來。
回蕩在這,無人的地宮長廊里。
除了被龍寒樾留下來的侍衛(wèi),這里再沒其他人存在。
柳云潭失血過多,沒過多久便昏死了過去。
鳳棲染離開時。找了一個大夫送進(jìn)地宮。
那個大夫,聽從鳳棲染的安排,當(dāng)即便讓人找了那些常年在亂葬崗啃咬尸體的野狗。
他用了幾條野狗的血。讓人給柳云潭飲了下去。
柳云潭被灌得,整個口鼻都是血腥味。
她哇的一聲,猛然睜開眼來。
當(dāng)即便劇烈的咳嗽起來。咳得整個人,能把自己的心臟都給吐出來。
大夫見她醒了。停止灌血。
柳云潭嗚嗚的叫著,胡亂搖頭,想要掙脫他們的束縛。
可惜。她的身子早就癱瘓。根本抵抗不住。這幾個人對她的折磨。
柳云潭絕望而痛苦的哭著,她不知道這些的痛苦日子,她還要承受多少。
當(dāng)真是應(yīng)了鳳棲染那句話,死。死不了。
這才是,真正的痛不欲生!
——
鳳棲染與龍寒樾出了地宮。程公公便在太子府門口等著了。
他看到他們出來,他連忙趨步上前。
“樾王,王妃娘娘……陛下有令,要宣召二位入宮……”
龍寒樾瞥了眼,門口停放的一亮華麗的馬車。
他扭頭看向鳳棲染:“走吧,所有人應(yīng)該都在等著我們了……”
鳳棲染沖著他點頭,兩個人攜手一起上了馬車。
馬車大概行駛了半刻鐘的時間,便入了皇宮。
龍灝從地宮里被帶出去,就被人押入了崇明殿。
這時候的崇明殿,聚滿了文武百官。
不少太子黨的人,皆都跪在地上,眼睜睜的看著太子被人抬了進(jìn)來。
皇上坐在高位,瞥了眼昏迷過去的龍灝。
他眼底滿是厭惡,指了一個太醫(yī),讓他給龍灝診脈。
那個太醫(yī)連忙領(lǐng)命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上前,開始查看龍灝的脈搏。
還沒診斷出具體的脈搏,突然大殿門口,出現(xiàn)了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俊美男子。
這個男子,不是別人,正是神醫(yī)鶴云。
皇上和皇后是見到過鶴云真容的,所以他走入大殿,帝后二人皆是眼前一亮。“神醫(yī)也來了?”
鶴云趨步上前,恭敬有禮的,沖著帝后鞠了鞠躬。
“草民見過皇上,皇后……太子的病,草民可以出手診治……”
皇上勾唇,低聲笑了。
他隨即便頷首:“好,那就有勞神醫(yī),替這逆子看看吧……”
鶴云低聲應(yīng)了,那位太醫(yī)連忙給鶴云放開了位置。
鶴云從袖籠里,掏出一套銀針。
太醫(yī)的眼眸,猛然一亮。
“這是蜂鳴針嗎?”
鶴云淡淡而笑,他纖細(xì)的手指捏著細(xì)如牛毛的銀針,緩緩的插入了龍灝手腕的肌膚上。
一根銀針下去,龍灝手腕那里,當(dāng)即便吐了一口血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