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河笑瞇瞇道:“要不一起?”許濤一愣,哈哈笑道:“好,那就一起!”這些話落到胡家眾人耳中,眾人臉色鐵青,怒火熊熊。胡青碧胸口劇烈起伏著,眼神一片冰冷:“這兩個混蛋……”蕭逸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無妨,且讓他們得意一會兒!”然而……正是這拍肩膀的動作,卻是讓得金河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,在他看來胡青碧已經(jīng)是他的玩物,豈能容許其他男人觸碰?金河冷哼一聲,指著蕭逸道:“許師弟,為兄很不喜歡那小子,先斷他那骯臟的手腳!”“好!”許濤當(dāng)即起身,朝著蕭逸一行人走來,冷漠的目光落在蕭逸身上,趾高氣昂的說道,“方才你用的哪只手砰的青碧,先將那只手?jǐn)叵聛恚旧龠€可以留你一具全尸。否則的話,我會將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刮下來……”胡青碧鳳眸圓瞪,怒道:“許濤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“賤女人給我閉嘴!”許濤冷哼一聲,抬手便是朝著胡青碧臉上抽去,“你已經(jīng)是本少送給金師兄的玩物,就當(dāng)潔身自好,豈能容許其他男子碰你?給我到一邊待……”許濤的聲音戛然而止。他抬起的手掌之中,被蕭逸死死抓住。不管他如何發(fā)力,竟一時無法從蕭逸的手中掙脫出去,許濤臉上浮現(xiàn)一抹猙獰之色,死死盯著蕭逸:“小子,你已經(jīng)浪費了唯一一個能夠留下全尸的機會,我……”“屁話真多……”蕭逸一聲低吼,順勢便是一拳朝著許濤面門砸去。他的身后仿佛有著一尊怒目金剛傲立于天地之間,一陣狂亂的勁風(fēng)之中,許濤五官徹底扭曲,那張俊俏的臉龐徹底變了形。砰!一聲悶響間。許濤的身形如斷線的風(fēng)箏一般倒飛出去,身形仰面朝天,緊貼著地面。所過之處,席卷而起來的勁風(fēng)生生將鐵山之巔的地面撕裂開來。宛若一條猙獰的疤痕匍匐在山巔之上。足足飛出去三十多米……鐵山之巔,一片寂靜。這一切發(fā)生的實在太突然了。所有人正看著許濤出現(xiàn)在胡青碧等人的面前,趾高氣昂的宣布要斷掉蕭逸的雙手,眾人正等著蕭逸自斷雙手。結(jié)果……蕭逸竟然一拳把許濤給揍飛了?三十米開外。塵煙滾滾之中。許濤終于是止住了身形,他的鼻孔之上掛著兩條血痕,鼻梁都給打斷了,止不住的淚流滿面,好不狼狽。呼哧!呼哧!許濤大口喘息著,抬手抹了把鼻孔下的血跡,先是一呆,緊跟著便是露出猙獰之色:“王八蛋,你竟敢偷襲?老子活剮了你!”唰!一陣浩瀚的元氣波動,自他的體內(nèi)迸發(fā)而出。神通境十重的修為令許濤的元氣,也是愈發(fā)的凝練,手掌凌空一探間,一桿青色長槍落入手中。嗡嗡嗡!長槍凌空亂舞,虎虎生風(fēng),銀色的槍芒銀光吞吐,如一條猙獰毒蛇顯露在外的獠牙一般。“許濤真的突破到神通境十重了?”“好可怕的天賦,他才不過二十六歲吧?只怕在三十歲之前,將有機會沖擊飛虎榜前十啊!”飛虎榜前十,那可都是金丹境的存在。三十歲之前的金丹境,的確是非常可怕的天賦。不遠(yuǎn)處。許世亨臉上露出驕傲之色,看向金河:“金河,你覺得濤兒有希望在三十之前踏入金丹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