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期待著金河出手制裁蕭逸的鐵山城強者們集體傻眼。強勢的金河竟然慫了?主動求和?先前信誓旦旦的幾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。蕭逸也是有些意外,他還以為金河會為許濤父子報仇,沒想到竟然求和了?蕭逸一臉玩味的說道:“與你無關?先前說青碧是你的玩物,要斬斷我雙手的就是你吧?”先前許濤要將胡青碧送給他玩弄的時候。金河可是沒有任何猶豫啊!今天若不是自己出手幫助胡青碧,只怕整個胡家都要被他們滅了,胡青碧也難逃淪為金河和許濤胯下玩物的下場。怎么可能憑他一句話就算了?金河眼角抽了抽,沉聲道:“你想怎樣?”蕭逸道:“跪下,道歉!”“什么?”金河面色一沉,身為九衍宗弟子出門在外代表的就是九衍宗的顏面,若這一次真的跪了,日后還有何顏面回九衍宗?金河深吸口氣道:“蕭逸,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。但你也別欺我太甚,我爺爺可是九衍宗大長老,堂堂金丹境的強者。真逼急了我,你也沒有好果子吃!”“唉!”蕭逸輕嘆一聲,道:“你不應該威脅我!”“嗯?”金河一愣,正欲開口,卻見眼前一道劍光掠過。噗!鮮血染紅了他的雙眼。金河的腦袋轟的一聲掉落在地上。嘶!周圍掠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哪怕是胡青碧也是有些出神,神色凝重的看著金河的尸首,胡青碧苦笑道:“恩公,您不應該殺他……”“為何?”蕭逸問道。胡青碧一愣,道:“金河的爺爺乃是九衍宗大長老,堂堂金丹境的強者。咱們殺了許濤和許世亨,其中還有回轉的余地。但現在殺了金河,那便是不死不休啊!”金丹境啊!那是何等高不可攀的存在。一人可滅一城啊!蕭逸卻是露出玩味之色,問道:“青碧,你確信放他回去,九衍宗就不會對我們出手了嗎?”“嗯?恩公的意思是……”胡青碧面露疑惑。蕭逸淡淡道:“縱虎歸山終為患!”以金河的心性,絕不可能惦記蕭逸的不殺之恩,他只會將此視為恥辱。若要抹除這人生污點,那么自然便是將敵人斬盡殺絕!放不放金河回去,他們最終都要面對九衍宗。還不如殺了痛快!胡青碧也是想通了這一點,苦笑道:“倒是我想當然了,多謝恩公指點!”蕭逸擺擺手。他敢這么做除了知道放不放金河回去,九衍宗都會出手之外。更重要的是便是他有著自己的把握,至少九衍宗在除掉他之前,絕對不會對胡家出手。至于除掉他?那也得看九衍宗有沒有那么能耐!蕭逸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過,冰冷的眸光似刀鋒一般銳利,讓人不敢與之對視,紛紛低下了腦袋。鏘!蕭逸一甩手臂,長劍化開一片絢爛的劍花,虎虎生風的長劍猛地一頓,隨后一劍朝著前方斬出。劍意在瞬間凝聚于劍鋒之上。十丈長的劍氣吞吐間,化作一道銀色天幕,從天而降。轟隆隆!整個鐵山轟轟而響,塵煙翻滾間,前方出現了一道十數丈長的猙獰劍痕,恐怖的劍意凝而不散,犀利罡風呼呼而響。震的圍觀眾人面發一陣蒼白,渾身發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