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如此蕭逸也頗為滿意。這么一兩個時辰的功夫,便是賺取了小山河院一個月的開銷。“斗武閣,果然是來對地方了!”蕭逸喃喃自語著。若是煉丹販賣,光是搜集藥材就得不少時間啊!與此同時……斗武閣正中央,那一處獨立著,不容許任何外人進入的區(qū)域內(nèi)。“閣主,出大事了!”一名斗武閣強者急三火四的跑了進來,在他的面前有著一個身著血袍的強者。“怎么了?”血袍身影皺眉道。來人焦急的說道:“玄字閣那邊出了大問題,有一少年每一場都能精準預測到結果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連勝九場贏了十多億兩銀子。”血袍身影不耐煩的說道:“贏了就贏了,十幾億而已,我們又不是輸不起!”“不是啊閣主……”那人哭喪著臉說道,“現(xiàn)在整個玄字閣的人都跟著他下注,每個人都賺的缽滿盆滿,粗略估計,這么一兩個時辰,我們便是輸?shù)袅顺^百億兩銀子。”“什么?”血袍身影猛地睜開雙眼。一百億兩銀子啊!哪怕斗武閣日進斗金,這也是一筆不菲的數(shù)額。血袍身影瞇著雙眼,沉聲道:“你去將他請來……不,本閣主親自去見他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敢在我斗武閣搗亂!”當蕭逸連贏九場之后。玄字閣暫時停止了下一場戰(zhàn)斗的進行。正當眾人不解時,一身血袍的血無痕來到了蕭逸的面前,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道:“在下血無痕,乃是此處斗武閣閣主,不知閣下如何稱呼?”蕭逸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我叫什么名字重要嗎?”“倒也是!”血無痕笑了笑,徑直在蕭逸的身邊坐了下來,淡淡道,“閣下贏了不少了,見好就收吧!”蕭逸好笑的看著他:“怎么?偌大的斗武閣輸不起了?”“我斗武閣的實力遠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,怎么會輸不起?只不過,人心不足蛇吞象,太過貪心的人一般都沒有好下場,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。帶著現(xiàn)在贏的那些錢離開,回去之后還能好好享福,若是繼續(xù)下去很可能分文不剩……”血無痕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變化,只是眼眸之中的寒光卻愈發(fā)的寒徹人心。血無痕不僅僅是斗武閣閣主,同時也是血衣樓的樓主。其修為達到了道劫境九重。一身冰冷的氣息,讓得周圍眾人紛紛避讓開來,不敢靠近。蕭逸上下打量著血無痕,此人身上帶著與血漫天相似的氣息,顯然都是修煉了血衣樓的功法。這種功法的氣息,正是蕭逸最為厭惡的。若非血漫天,他與方清竹豈會分隔兩地?蕭逸淡淡道:“錢財不過身外物,輸了便輸了!”“閣下這是準備跟我斗武閣死扛到底了?”血無痕瞇著眼道。蕭逸聳了聳肩膀。血無痕呵呵一笑,起身捋了捋身上的衣衫,道:“很好,那我便祝閣下的運氣能一直這么好下去!”話音未落。他便是一撫袖子,揚長而去。葉恒擔憂的看著蕭逸:“師尊……”“無妨!”蕭逸擺擺手,露出淡然笑容,“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些什么手段!”不多時。第十場戰(zhàn)斗開始,此次出戰(zhàn)的是盲俠,以及一名與之同境界的光頭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