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瀟瀟一緊張,解釋起來,話說一半才想起來,顧庭霄不是真的在問她。“對不起董事長,我這就去再給您沖一杯。”“恩。”他答應(yīng)著,低下了頭,雖然在看著文件,可紙張上的字一個都沒入他的眼。沈瀟瀟轉(zhuǎn)身離開,去了茶水間,又沖了一杯咖啡,端上去。剛要去敲董事長辦公室的門,就被身后一只手用力的抓住了胳膊,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用力地推搡到地上。“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了,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。一個前臺,你有什么資格出入高層領(lǐng)導(dǎo)辦公室的樓層?也不去照照鏡子,你配敲董事長的門么?”韓靜眼中滿是怒意,故意在眾人面前耍威風(fēng),欺負(fù)一個剛?cè)肼毜男T工。路過的員工想要上前攙扶沈瀟瀟,卻被她一個凌厲眼神嚇的都退縮了。看著眾人都不敢違背她的意思,她更囂張了。“這就對了,我和總經(jīng)理的關(guān)系你們都知道。想要在這公司好好干下去,就別再我眼前挑刺。老老實實的管你們手頭上的事,想越界的都先看看她的下場。”韓靜指著地上的沈瀟瀟,輕輕點(diǎn)動了下腳下的恨天高。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,真的很好。“什么人啊?這么對待新人,她自己不是從新人過來的么?”“就是,不就是當(dāng)了個小三嗎?神氣什么。”“現(xiàn)在就是這年頭,快別說了,小心被她聽見。”員工門小心翼翼的在一邊議論著。沈瀟瀟站起身,揉了揉原本瘸的那條腿。雖然已經(jīng)不瘸了,可依舊不能受力。“你給我長點(diǎn)記性,下次老實些。要不然,別怪我把你開除了。”韓靜不屑地盯著沈瀟瀟,言語中的嘲諷之意,再明了不過。“我竟不知道,百全是你當(dāng)家。”董事長辦公室門被快速拉開,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,站在沈瀟瀟身前,看著韓靜,眼中滿是厭惡。“董事長,我不是那個意思,實在是她總想表現(xiàn),一個前臺不恪守本職工作,總來打擾您。”韓靜連忙解釋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低下頭。“我兩次讓她幫我沖咖啡,你兩次阻攔。”顧庭霄挽著袖子,不耐煩的扯了扯領(lǐng)帶。他只需要詮釋事實就夠了,像韓靜這種級別的人,還不配讓他多費(fèi)口舌。“對不起董事長,我真的不知道是您讓她倒咖啡的。”韓靜連忙彎腰道歉,顧庭霄危險的瞇起眼眸,看著面前的女人,恍然想起了什么。“韓靜,海天一色的那個服務(wù)員,你沒死啊?”他話說至此,言語中燃起幾絲怒意。轉(zhuǎn)身低吼一聲,叫來了肖齊。“少爺,有什么吩咐?”肖齊快步跑過來不敢耽擱,韓靜站在那里,整個人抖成一個。顧庭霄說這句話的意思,再明顯不過了,她原本該是個死人的。身后的那群員工們,聽了董事長的話,議論的更加厲害起來:“原來她以前在海天一色上過班啊,真不敢想象。”“人家都能當(dāng)三了,還有什么不敢想的。”“也是,現(xiàn)在這么經(jīng)常欺負(fù)新人,可能就是因為在海天一色留下的心里陰影吧。”這回大家沒有壓著議論的聲音,故意提高了音量說給韓靜聽,畢竟董事長都這么說了,韓靜必定沒有好下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