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大壯,你還要不要臉哩!趕緊滾!”沈瀟瀟抬眼一看,是被燕子懟過的那男人,他手中正拿著一根木棒子惡狠狠地瞄著她身前這個矮男人。“李辛,你活夠了是不是!小兔崽子,滾球的,這沒你的事。”劉大壯轉(zhuǎn)身走了過去,氣的一把抓住那年輕男人手里的棒子,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。“你敢欺負她,我就跟你沒完。”李辛捂著肚子卻挺直了腰板,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,那一雙眼還是不敢直接看沈瀟瀟。劉大壯怒了,一棒子打在他腿上,當(dāng)時就把李辛打跪下了。“就你也敢跟老子叫板,瘋了哩。老子打你還不跟弄死個螞蟻似得,老子找女人關(guān)你屁事!”“住手!干什么呢!”蔣燕子剛回來就看到這一幕,見沈瀟瀟沒事,連忙把被打跪在地上李辛扶起來。“燕子,你家這女人我要了,你趕緊跟她說說,跟我過得哩。要不然,以后我就給你家小雞都掐死,還讓你家地里長不出莊家。”劉大壯眼中滿是得意,那雙吊梢眼再加上油花花的嘴巴,叫人看著就惡心。沈瀟瀟沒吭聲,嫁給他?那和死了有什么區(qū)別。“劉大壯,你別欺人太甚!”李辛倒真有點不畏權(quán)貴的感覺,被蔣燕子扶起來之后,依舊不忿地跟劉大壯怒喊著。“哼,我們走著瞧。”劉大壯見他們?nèi)硕啵D(zhuǎn)身離開,原本以為他不過是說些狠話,可沒想到他是認真的。當(dāng)天晚上,院子里的雞就都死了,不用說自然是他干的。沈瀟瀟并沒有放在心里,不過是幾只雞,她完全可以掏錢再給祖婆婆買很多。可那個男人卻并沒有因此收手,不但連燕子家的地,就連李辛的家的地都被噴了農(nóng)藥,綠油油的農(nóng)作物全都死光了。沈瀟瀟在被燕子攙扶著來回走路的時候,路過李辛家恰巧聽著李辛的父母正在大聲地罵他。“要你多管閑事,一家人一年就指著這點口糧,這下怎么辦哩。”“就是,兔崽子,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小chusheng。”他的父母大聲地謾罵著,沈瀟瀟聽著心里不舒服。怎么說都是因為她,算了,到時候給他們拿些錢吧。蔣燕子怕沈瀟瀟聽見這些事,心情不好,連忙扶著她往河邊走。“瀟瀟,你在這里等我,我去看看那邊的樹林子里面有沒有果子,給你摘幾個吃。”蔣燕子笑瞇瞇地說著,沈瀟瀟點了點頭,看著橋下的河水流淌,心中想起了孩子們。已經(jīng)這么多天沒看到孩子們,打心底里思念。她現(xiàn)在身體已經(jīng)恢復(fù)的差不多了,也該離開這里了。“呦,小妞你在這干嘛呢!”身后傳來一句極惡心的男人聲音,沈瀟瀟回頭一看,原來是劉大壯。“別自找麻煩了,我不是你該惦記的人。”沈瀟瀟勾起嘴角,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事,心中那個弱小膽怯的性子,潛移默化的增加了幾縷冷冽意味。是不是每個人都以為她好欺負?她只是不想動手。“劉大壯,給你臉了是不是?”李辛過來怒吼了一句,一把將劉大壯推到在地上。“媽的,小兔崽子,看我今天不湊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