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只想著能把對顧家和沈家的損失降到最低,伯父放心,那個助理我已經辭退了,還狠狠罵了她一頓。伯父,我真的非常愧疚,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。”沈瀟瀟翻來覆去地說著車轱轆話,卻就是不說顧里航想聽的。開玩笑,讓她提條件?怎么可能?今兒不是應該他拿出誠意給她看么?還當她沈瀟瀟是傻子?想著她接到他一點點的小恩小惠就感恩戴德?“瀟瀟,那沈薇薇和我的事,你那助理也看到了么?”終究還是顧里航端不住了。“不瞞伯父說,都看到了,估計是因為文章篇幅有限,給刪減掉了。不過江楓還會不會再發出來,這個就不好說了。”沈瀟瀟說著,將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雙手遞給顧里航。表面上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,實則這話里,每一句都藏滿了威脅。顧里航心中一緊:“瀟瀟,那個可不能發啊!”“伯父,我當然知道那個對您來說意味著什么,塢城楚家,那我還不了解么。所以我從事發到現在一直給江楓打電話,可他就是不接我電話啊!我也急,急的嗓子都啞了。”沈瀟瀟眉頭微皺,面色滿是焦急,修長的手指卻在桌下有節奏地敲動著椅子扶手。表面緊張不安,實則穩如泰山。“瀟瀟,你看這樣吧。事情到了這步田地,伯父也沒什么能幫你的,要不伯父幫你處理處理你父親?文章上的事伯父都看明白了,沈家其實都是你母親的錢,他有什么資格拿著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呢,你說是不是?”沈警亭試探著問著,一雙眼察言觀色,瞧著沈瀟瀟的表情。沈瀟瀟點了點頭,墨眸中裝出幾抹心酸,下意識激動的音量都提高了幾分:“是啊,伯父說的太對了!”見她如此贊成的樣子,沈警亭心下才松了一口氣。“伯父您能這么替我著想,瀟瀟真是感激。”沈瀟瀟桌下的指尖停止敲動,眼底藏著笑意。顧里航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,字句充滿正義、情緒激昂:“沈警亭也實在太不是東西,這么多年竟然那么對你,瀟瀟,伯父一定替你出這口氣。就卸了他百分之十五的股權怎么樣?”沈瀟瀟笑了,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,輕描淡寫地念了句:“二十五。”“二十五?”顧里航幾乎是下意識地重復了句,這臭丫頭片子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?搞掉沈警亭百分之十五的股權,他都要大費腦筋,更別提百分之二十五,他得花多少錢啊?“伯父,你說他這么多年那么對我媽,多過分啊!他以為他是誰啊?就算他現在有點財力了,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公司罷了。您說他和塢城楚家相比,有的比么?”沈瀟瀟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,顧里航點了點頭,隨聲附和著:“沒得比,自然沒得比。”是啊,沈家好對付,若是把這件事傳出去,對付楚家可就不那么容易了。對付沈警亭大不了就花點錢,顧家現在少了那點錢倒也沒什么,但若是對付楚家,可不僅僅就是錢的事。“瀟瀟,你放心。伯父既然答應了你,就一定好好幫你出這口氣。明天,伯父就幫你搞定這二十五的股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