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!”他修長的手指,指向那個耳釘,整個人從來沒這么緊張過。沈瀟瀟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睜大了墨眸。她還沒回過神,江楓便連忙親手摘下了她右耳朵上的耳釘。“你被算計了。”他言語中滿是急切,將耳釘利落地放在褲兜里,從未有過的慌亂。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人,讓他這般擔憂。“是誰呢?是顧家吧。”沈瀟瀟低聲分析著,看著不遠處的耳釘,即便知道它很有可能就是指證她sharen的證據(jù),去也不敢去觸兒碰。因為此刻的案發(fā)現(xiàn)場,警察都已經(jīng)取證完,各個角度的照片都已經(jīng)拍下了,如果案發(fā)現(xiàn)場忽然少了這么一個耳釘,反倒會引起注意。這里是化妝間,原本有個耳釘沒什么問題,不會太引起人注意,但若是少了什么,警察是絕不會忽視的。“不知道,你現(xiàn)在不適合出現(xiàn)在這里,走,我們回房間說。”江楓知道事態(tài)嚴重,也顧不得什么,一把抓住沈瀟瀟的手,拉著她往屋內(nèi)走去。沈瀟瀟腦海中思緒萬千,此刻已經(jīng)忘了閃躲,只任由他牽著。兩個人來到屋內(nèi),江楓聲音柔軟了幾分:“你武功怎么樣?”“還可以,打你應該是沒有問題。”這可不是沈瀟瀟吹噓,在戰(zhàn)亂國家五年,在加上小白的言傳身教,她的武功一般人還真不是對手。江楓聞言沒忍住笑了下,卻又在下一瞬,恢復嚴肅。“你身上應該沒有匕首類的東西吧?”根據(jù)他的分析,警察們現(xiàn)在應該在找兇兒器。根據(jù)傷口來看,應該就是匕首,或者短刀之類的。沈瀟瀟聞言整個心態(tài)都快有些崩了,她脫下西服外套,轉(zhuǎn)身從襯衫內(nèi),拿出了藏在身側(cè)的匕首放在桌子上……從戰(zhàn)亂國家養(yǎng)成的習慣,隨身必須要佩戴軍用匕首防身,這個習慣已經(jīng)改不掉了。想不到這個時候,這種事竟然還會成為增加她嫌疑的原因。“你是任何時候都要帶著它么?”江楓眼眸中滿是驚訝,這女人有點意思!會武功,還隨時都帶著一把軍用匕首在身上。“習慣了。”沈瀟瀟隨意地回答了一句,不想解釋太多。“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女人。”江楓念叨著,走上前去,拿起桌上的匕首打量著。嗯、這個刀刃的尺寸,和傷口的尺寸還真是一模一樣。要不是他相信她,只怕真要懷疑是不是她殺的人。“在想什么?該不會是在想,人會不會是我殺得吧?”沈瀟瀟無奈開口,這種巧合,估計是誰都會有些懷疑她吧。“我在想,你的匕首上沒有血,她要怎么把死者的血放到你房間。如果是兇手,她會怎么做?”江楓低聲的念叨著,耳釘?shù)氖赂愣耍笆滓哺愣耍墒侨羰俏勖锼笆咨系难偸且脰|西擦掉的。正常兇手會把刀刃上擦掉的血放在哪?用衛(wèi)生紙擦然后沖到馬桶里?可那樣的話,就不能污蔑沈瀟瀟了,必須得是個能查到的地方,是哪呢。“叫你信任的人來找吧,好好翻一翻你的房間,應該就在你房內(nèi)。”江楓肯定滴說著。沈瀟瀟聞言打電話,叫來了蔣燕子,三個人在屋內(nèi)開始尋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