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她這一句話,當即便引起了老爺子的注意力。老爺子猛地轉頭,一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她,這句話他聽過!下輩子,都該讓他們投胎做灰塵,落入熊熊大火中,這樣世上就清凈了。這句話,好生耳熟,他必是在哪里聽過!“怎么了?是不是晚輩說錯話了。”沈瀟瀟被他看得有些膽怯,試探地問了句。“沒事。”老爺子搖搖頭,剛想開口問些什么,門卻被推開,一個男人走了進來,是老爺子的手下。“老爺子一切都處理好了,這是剛剛給您買的驢打滾,您嘗嘗。”男人從黑色衣服里掏出了小吃驢打滾,遞給老爺子。老爺子笑瞇瞇地接了過來,吃了幾口,這會看著狀態特別好。“老爺子,再講講剛才的故事好不好?”沈瀟瀟還是很想聽老爺子講故事,真是他老人家幾句話,勝讀十年書,有很多事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“好好好,我……”老爺子話說一半,忽然想起了什么!下輩子,都該讓他們投胎做灰塵,落入熊熊大火中,這樣世上就清凈了。這句話,是那個小姑娘說的,那個救她的小姑娘說過這句話。他抬手指著沈瀟瀟剛想開口問些什么,卻忽然覺得身體里特別難受歐,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一樣。不對!這驢打滾里有東西。他倒在床上,另一只手摔碎床頭柜上的杯子,可指著沈瀟瀟的那只手,卻還是沒有放下。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老爺子那句話終究沒有問出來,便閉上了眼,指著沈瀟瀟的手瞬間無禮地落在床上。聽到屋內的摔杯聲,屋外的眾人連忙闖了進來,見老爺子已經撒手人寰,老夫人看著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茶杯,氣的手都在隱隱發抖。“床頭杯碎,死因有疑。”她沉聲的念叨著,抬眼看著沈瀟瀟和另一個男人。床頭杯碎,死因有疑,若非謀殺便是陷害,這是早就說好的規矩!“我這就叫人檢查師父的遺體,一定給師母個交代!”顧庭霄眉頭緊皺,剛要出去叫人卻被老夫人一句話大聲喝住:“你師父都死了,難道還要叫人在他身上開刀么!”“那師娘覺得該怎么辦?”顧庭霄呼吸粗重,轉身邁步走到沈瀟瀟身前,將她死死護住身后。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,要動這個女人,先動他。“她現在是害死你師父的嫌疑人,你護在她前面是什么意思?”老夫人冷冷說著摘下頭頂的禮帽,已示對老爺子的尊敬。“師母,我說了,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。我會查出到底是誰害了師父!”能聽的出來,顧庭霄的嗓音已然有些沙啞。老夫人危險地瞇起眼簾,干癟年邁的手指掐著禮帽負手而立,聲色陰寒:“三天!就三天時間!你若是查不出來個結果,就都殺了!”她無所謂!屋子里一共就兩個人,不是她就是他。大不了就都殺了!總之害死她丈夫的人,絕對留不得,不管是誰都得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