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場里烏煙瘴氣,各種天價籌碼堆滿了桌子,贏的人喜笑開顏,輸的人愁眉苦臉,甚至破聲大罵。沈瀟瀟站在那里,嘴角保持笑容,將手中的牌發到客人手中。別說,這工作還真不錯,有時候客人贏了錢還會賞她很多。沒過多久,她就得到了不少賞錢,那位客人很大方。“你、這里不需要你了,你先去一邊為別的客人服務吧。”一個金發碧眼的白人女人走了過來,纖細的腰條,一走路妖嬈美麗。她明擺著是看上沈瀟瀟這份好差事了,那個客人出手大方闊綽,誰不想在這桌撈點錢。可巧沈瀟瀟又是個新來的,又是個黑人!某些白人瞧不起黑人,真是從骨子里瞧不起。“好。”沈瀟瀟也不鬧也不惱,笑瞇瞇地點了點頭,收好手中的牌,讓出位置。那白人女人狠狠地瞪了沈瀟瀟一眼,然后理所當然地站在了發牌女郎的位置,拿起了桌上的牌。于她眼中,黑人就是奴隸的命,就該給白人低三下氣。黑人不過是奴隸、有什么資格在她們面前反抗?但她可能是忘記了,面前這位富有的客人,也是黑人!“為什么她要給你讓開?”那男人有些不悅地問著,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她。“先生,她是剛剛來的,怕不能更好的服務二位。”白人女人優雅地回答著,當然不會傻到說因為那是個黑人所以我就可以欺負她之類的。那黑人老板沒再開口說些什么,點了點頭,讓她發牌。不過是為了玩牌,其實誰發牌,他不怎么在乎。可事情也怪了,不知道怎么,自從這白人女人上來發牌之后,他就一直在輸。他有些輸的不耐煩了,轉身指著站在一邊的沈瀟瀟,開口:“你過來發牌,不用她了。”“老板,我是專業的,她不過今天才剛剛來而已。”白人女人有些不服,憑什么那個又黑又傻的女人站在這里就可以得到那么多的賞錢?而她剛上來沒發幾把牌就被趕下去了?“閉嘴,蠢貨!”黑人老板不客氣地說著,沈瀟瀟站在桌邊,白人女人沒把發牌女郎的位置讓出來,她只能站在一邊等。“先生,她不清楚游戲規則,而我已經干了好幾年了。”白人女人還是不愿意離開,她相信,剛才黑人輸的那幾把,完全是因為偶然。等接下來他贏了,依舊就會像打賞黑女人一樣打賞她了。“先生,請您相信我,我一定會服務您玩的開心。”她一句接著一句地說著,還真是夠有毅力的。沈瀟瀟在一邊暗下感嘆,這女人真是太厲害了,為了錢能這么有耐心。若不是這老板點名,她真想讓給她了,畢竟沈瀟瀟不需要太多錢,只要有個讓她暫時安身的地方就行。“我要用她!”黑人才不管白人女人說什么,在他認為,就是這個女人把他的好運氣都攪和沒了。可沒想到,下一瞬白人女人猛地轉頭,對著沈瀟瀟揚手就是一巴掌。“賤人,還不快給客人道歉,告訴客人你是新來的,不能為他服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