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白人女人因為劇痛而大聲地叫喊著,抬起雙手捂著血流不止的雙眼。沈瀟瀟看著她痛苦的樣子,收回手指,拿起牌桌上的紙擦了擦手。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,她開始變的這般殘忍,傷害人連眼都不眨。可能從挑斷看著她干活的那個白人的雙腳腳筋時,她就不再是曾經(jīng)那個不愿傷害別人的沈瀟瀟了。因為事實像她證明,人無傷虎意,虎有吃人心。一時間,周圍的贊嘆聲絡(luò)繹不絕。“哇,這個太厲害了。”“太快了,我都沒看清。”“這妞太靚了,剛才那個動作好像是電影里的功夫一樣。”“沒錯,功夫!”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用英文議論著,沈瀟瀟一聽到功夫兩個字腿都軟了。天啊,這要是被傳出去,她這身份還不露餡了?于是她連忙轉(zhuǎn)頭對眾人解釋著:“我這是泰拳,不是什么功夫。”反正不管他們信不信,她必須得解釋一下。“你、被解雇了!”詹姆斯眉頭緊皺,看著被插瞎雙眼的白人女人,呼吸有些急促。這女人第一天來就惹下這么大的禍,以后肯定不知道還闖多少禍呢,算了,還是別用她了。“我錯了,您別解雇我,這件事是我不對。”沈瀟瀟連忙道歉,真是的,都是她不好,那白人女人不過就是說了幾句難聽的話,她忍一忍不就成了么,非要跟她打什么架啊。這下好了,容身之處都沒了。“讓你打瞎了佐伊的眼睛,已經(jīng)是看在客人的面子上,不然你走不出這個門,識相的就別廢話,趕緊滾!”詹姆斯冷冷地說著,原來那個白人女人叫佐伊。沈瀟瀟深吸了一口氣,聳了聳肩,詹姆斯已經(jīng)把話說到了這種份上,她若是還賴著不走,那就是找不自在了。可離開了這,她還能去哪呢?天、總不能再去金三角那種夜場的地方當陪酒女吧?沈瀟瀟邁步往外走,修長的手指揉著太陽穴,頭疼的不行!外面馮七音的人鋪天蓋地,她能去哪呢!“等等!”身后傳來了一句呼喚。沈瀟瀟停下腳步,轉(zhuǎn)頭一看竟然是剛剛那個黑人老板。“您有什么事?”沈瀟瀟笑瞇瞇地回答著,說心里話,有些害怕他要回方才的打賞。畢竟、錢數(shù)不少。“你很厲害!”男人夸贊著,打了個響指。“謝謝。”沈瀟瀟對這句話無感,夸贊此刻對她來說沒什么用,不如給點錢來的實在。男人又開口:“我叫杰米、如果你愿意的話,可以來我手下做事,我很欣賞你。”“供吃供住么?您是做什么的?”沈瀟瀟必須得問個清楚,要是做那些不好的事,她可不干。“酒水生意,我給你些人,你保護我的安全。”沈瀟瀟聽了男人的話點了點頭,其實就是保安隊長唄,就像是她的白峰一樣。行、現(xiàn)在特殊情況,有活就干吧,現(xiàn)在這種活都不好找了,更何況這份工作她手下還管著人呢。手下有人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好事,這樣馮七音的人來抓她,她還能多少抗衡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