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瀟瀟是真有些不高興了,這貨差不多得了。已經(jīng)看在他警察的身份上,給他很大面子了。這個時候他還來調(diào)查,那可真是給臉不要臉了?!吧蛐〗闾恿?,我不過是來參加顧老爺子的壽禮。”許文豪說著,還拿起手中捧著的禮物在她眼前晃了晃,示意她搞錯了。沈瀟瀟仔細瞧瞧許文豪這一身禮服裝的打扮,想來也可能是她搞錯了。畢竟怎么說也是警察局的人,和顧老爺子有交情也正常。沈瀟瀟沒再說什么,讓顧老爺子的人迎許文豪進去,然后又重新整理好心情,以免影響到稍后迎接別的客人。但是似乎老天爺總是喜歡和她作對,第二個進來的不是別人,竟然是趙開耳。沈瀟瀟眉間一黑,心中下意識念叨了句:這個死基佬怎么來了?沈瀟瀟真是恨死他了,要不是她,當年她也不會騙顧庭霄,讓顧庭霄誤會她和小凱發(fā)生過關(guān)系。“怎么?看見我不高興了?”趙開耳見沈瀟瀟遲遲沒開口,便走上前去率先打招呼,他自然知道沈瀟瀟厭惡他,但沒關(guān)系他才不在乎沈瀟瀟怎么看他。他在乎的是顧庭霄怎么看他。“你是能讓人高興起來的品種么?”沈瀟瀟冷聲嘲諷著,她不鄙視同性戀,相反她很尊重同性戀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,同性戀本身沒有錯,但是她鄙視趙開耳這種用卑鄙手段爭取的人。哪管這男人每天對顧庭霄死纏爛打各種表白,甚至灌藥把顧庭霄睡了,她都不至于這么恨。“沈小姐言談舉止還是這么令人心神愉悅?!壁w開耳也不客氣,他一身白色禮服,映著他的肌膚更加白皙,一雙眼英氣十足,也有幾分俊美之色。沈瀟瀟看不上他,他又何時瞧得起過沈瀟瀟。直到此刻,他都不明白,顧庭霄怎么會喜歡這種女人?!昂呛??!鄙驗t瀟干笑了兩聲,一雙手放在身著黑色晚禮服的腰間,音色有些寒:“趙先生里面請?!彼龖械煤退鄰U話,話不投機半句多,何必對他浪費口舌。趙開耳邁步走進里面,迫不及待地去找顧庭霄,畢竟他今日是專門為了顧庭霄來的。沈瀟瀟眉頭緊皺,心中有些不大痛快,原本因為楚若兮的事,心情不錯,誰能想到剛在門口代替顧家迎客就碰上這么兩個厭惡的人,真是掃興??勺屔驗t瀟沒想到的是,這才只是剛開始,接下來進來的竟然是楚若兮和他父親楚先生。真的是有夠煩的,怎么就來她討厭的人?算了,隨便叫個手下迎賓好了。沈瀟瀟隨便安排了一個人放在門口迎賓,她則轉(zhuǎn)身進屋去整理一下心情。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?叫樹欲靜而風(fēng)不止。她剛端起一杯酒,坐在角落里細品著,一個高大的身影就走上前來?!吧蛐〗?,心情不好?”許文豪看著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的沈瀟瀟,嘴角帶著笑意。這個女人真的很特別,特別的激發(fā)起他心中的調(diào)查欲,讓他更想走近她,與她攀談,知道她都經(jīng)歷過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