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身都是淤青傷痕,看起來慘不忍睹。
青鸞給他把了脈,還好,都是外傷,并沒有傷及肺腑。
青鸞給他內(nèi)服外敷了傷藥,他方才好了些。
“小寶,怎么回事?”青鸞問。
“這些天,你的飯菜實(shí)在是不成樣子,今天更過份,我去拿飯,竟端了兩盤昨天的剩菜給我,連熱都沒熱過。我就跟那廚房的總管陳海說了幾句,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?”青鸞問。
“他說您很快就要滾蛋了,還挑三揀四給誰看?有的吃就不錯(cuò)了!我跟他吵了幾句,他就吩咐廚房的其他雜役打我……”
“這個(gè)陳海之前對咱們可殷勤了,如今竟這樣!完全是個(gè)趨炎附勢的小人!”楚容音站起來就走?!拔胰プ崴浪】凑l以后還敢欺負(fù)我們!”
“等等?!鼻帑[叫道。
“怎么?”
“我頭上還懸著一把劍呢!”青鸞說?!拔榈戮偷戎腥藥椭褎β湎聛怼D阋娲蛩懒怂仡^上面就真的把我逐出靈盟了?!?/p>
楚容音不敢動(dòng)了,心里卻憤怒難平:“那我們怎么辦?就這樣一直被伍德那個(gè)老匹夫欺負(fù)著?現(xiàn)在連個(gè)廚房的雜役也敢糟蹋人!”
青鸞說:“暫且忍耐吧!到年底就好了。”
“到年底的話,若你的盟主之名正不回來,你也去不了東盟啊!”小寶皺眉說。
“會拿回來的?!鼻帑[淡淡地說。
小寶和楚容音對視了一眼,問:“那咱們接下來中午怎么吃飯?這靈盟的飯,是沒法吃了!”
青鸞想了想,說:“我來想辦法?!?/p>
“想啥辦法???早上從侯府帶飯來?”小寶皺眉說?!翱梢缘故强梢?,但是,這是臉面的問題!你堂堂靈盟盟主,在這里連頓飯都吃不上,還得自己帶飯來,這真是……”
“要不我們自己做吧!丹房里不是有現(xiàn)成的火爐?”楚容音出了個(gè)主意。
“這里是煉丹房,熏出一股油煙飯菜味……不太好吧?”小寶問。
楚容音撓著后腦勺:“也是……”
青鸞說:“你們別瞎想了,明天,我保證你們有飯吃,而且,臉面也一塊掙回來!”
第二天中午,靈盟的廚房。
陳海是靈盟大廚房的主廚。
也是管理整個(gè)廚房的主管。
大家都得聽他的。
但是,最近這些天,他的所作所為,其他廚子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陳總管,這些剩飯剩菜都熱一熱,我們自己吃吧!”一個(gè)廚子說。“不管怎樣,她畢竟還是盟主??!就給人冷飯冷菜,是不是太過份……”
“盟主?”陳海卻冷笑說:“她現(xiàn)在算哪門子的盟主?靈盟上下,還有誰聽她的?她現(xiàn)在啊,連我都不如呢!”
“就算是我們,也不吃冷飯冷菜呢!”廚子說?!八退懵淦橇耍辽龠€是個(gè)靈藥師吧?”
“閉嘴!”陳海斜著他?!斑@里沒你說話的份!來人,拿上這些飯菜,跟我走!昨天楚容音那娘們兒打了我好幾巴掌,我今兒,要親自給‘盟主’送飯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