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白澤問他。
“唐瀅做日常管理還是可以的。”賀蘭溪說。“但現(xiàn)在是非常時期,樊家卯足了勁對付我們。得有小魚這樣出奇制勝能力的人,才能渡過難關(guān)。”
頓了頓,他說:“更何況,現(xiàn)在卜秀蓮花上下的確對小魚充滿著期待,如果她突然退出,恐怕又要亂起來?!?/p>
“你又焉知唐瀅不能出奇制勝?”白澤問他。
“之前的信譽危急、質(zhì)量危機、這次的金絲藻危機,都是小魚解決的。如果唐瀅有這種能力,之前該早就展現(xiàn)出來了?!?/p>
葉姿突然很生氣,說話重了:“現(xiàn)在她不是懷孕了嗎?還是懷的你的孩子!你怎么就一點不關(guān)心她?難道要她懷著孕,還為公司勞心勞力?到處奔波?
還是說……你在擔(dān)心,唐瀅把卜秀蓮花搶走了不成?老白的遺囑都立了,整個白氏都是小魚的!誰也搶不走!”
賀蘭溪堅持:“爸,小魚不用每天去上班,日常有賀蘭玉,每天回來給她匯報簽字,開會用視頻就行,我也會多顧著那邊,您就別擔(dān)心了?!?/p>
“嗯嗯嗯!”白小魚點頭?!鞍郑∧屛颐刻煸诩依锩娲裁匆膊桓?,我也會悶的,這樣對孩子也不好呀!”
白澤知道賀蘭溪向來有數(shù),又拗不過白小魚的撒嬌,只好妥協(xié)了:“那就這樣吧!小溪,你要多費心!讓小魚少操些心。”
賀蘭溪點頭:“好?!?/p>
……
唐瀅站在窗邊,兩手緊緊抓著窗欞,一臉悲痛難忍之色。
葉姿給她端了一盤水果進去,看到她的樣子,恨鐵不成鋼地說:“你就別再想著賀蘭溪了!”
“媽,白小魚居然這么快懷孕了!我……心里好難受。”唐瀅眼睛一紅。
“既然結(jié)婚了,懷孕不是正常的事情嗎?”葉姿皺眉。
“反正我就是好難過。”唐瀅撲到葉姿懷里,哭了起來。
“哭什么哭?懷孕容易,生不生得下來誰知道?就算生下來,能不能養(yǎng)大,說能說得準(zhǔn)?”
唐瀅抬頭看她:“您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先不說這個?!比~姿低聲問:“你去見樊少霆,怎么樣?”
“他說可以合作?!碧茷]語氣寡淡?!斑€說讓我搞明白白小魚的貨源哪里來的?!?/p>
“他……沒有別的表示?”葉姿問。
“什么別的表示?”
“你傻?。克F(xiàn)在可是樊家唯一的繼承人!”葉姿說。“你要是把他弄到手了,什么白家、顧家,還算什么玩意兒!”
“他沒有別的表示,只是問了我一堆白小魚的事情?!?/p>
“你怎么這么沒用!”葉姿突然就怒了?!百R蘭溪、顧行一個都抓不??!那相貌平平的樊少霆你也不行?”
唐瀅一臉郁悶:“人家是什么人?娛樂圈皇帝一樣的存在,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?哪里就能看上我了?更何況,我一點都不喜歡樊少霆!既然他愿意跟我們合作,那就合作唄?干嘛非得……”
“閉嘴!我不許你這樣自輕自賤,不思進?。 比~姿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