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這番去哪里了?”她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問。
沉霄回答:“西荒?!?/p>
“您去那里做什么呀?”她跟沉霄說話的語調(diào),總是會在末尾的時候往上拖一下,嗲聲嗲氣地,聽得白小魚直冒雞皮疙瘩。
“有事。”
“您什么時候認識了白小魚?”她看了一眼白小魚。“她為什么會幫青火拔符?”
沉霄往旁邊挪了挪,淡淡說:“你不用問這么多?!?/p>
幻夢眼神變得楚楚可憐:“陛下,您別離我那么遠啊!”
沉霄:“……”
“好久沒面見陛下了,人家好想念陛下的……”她往沉霄那邊挪,就要往他身上靠。
沉霄避開說:“不要這樣。”
“可是陛下,我一見到你就忍不住呢!”她含情脈脈地看著他?!拔艺娴暮孟矚g你??!我一看到你,感覺心都融化了呢!”
“咳咳!”白小魚咳了一聲。
這蝴蝶精怎么比孔雀精還要奔放?
實在讓人看不下去。
沉霄看了她一眼,不動聲色地站起來,信步走到了白小魚身后。
而且,站在那兒就不走了,也不知道是幾個意思。
“陛下,你為什么到那里去站著?你過來嘛!到這邊來?!彼钢缸约荷磉叺奈恢谩!拔疫€想好好跟您說說話呢!”
“你說吧,我聽得見?!背料鏊餍栽诎仔◆~身邊坐下了。
蝴蝶精看著白小魚,眼里閃過明顯的嫉妒之色:“陛下,你是不是喜歡白小魚?”
沉霄:“如果你再說這些,就不要再來見我了?!?/p>
蝴蝶精撇著嘴,一臉委屈,說:“行嘛!那我不說這個了,我說說霸下。我已經(jīng)入了他的夢問過他了,那些失蹤的仙門弟子跟他一毛錢的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他是為了救人,被李岙和蕭義兩個混蛋鉆了空子,把他給抓了的?!?/p>
白小魚露出個嘲諷的笑意:“他救人?”
幻夢斜著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!你繼續(xù)!”白小魚翻了個白眼。
“他說那些人可能還沒死。但是他也不知道被關(guān)押在哪里?!被脡粲终f。
沉霄:“霸下被關(guān)押在哪里?”
“在龍淵神獄。但是,他們要在符門開個什么誓師大會,到時候,會把他押解到符門去。”幻夢說?!鞍韵抡f,您千萬別去救他,他們定然會設(shè)下天羅地網(wǎng),就等您去呢!”
沉霄沒說話。
白小魚歪頭問他:“那你還去嗎?”
沉霄:“你說呢?”
“蝴蝶精不是說了嗎?他們設(shè)下了天羅地網(wǎng)!就等你上鉤呢!”
“你只管帶我進去即可?!背料稣f。
“行吧!反正我們事先說好了,我只管帶你進去,其他的事情,都不能再找我!還有,不許傷害任何人?!卑仔◆~抿嘴,目光炯炯地看著他。
沉霄也看著她,目光微涼,涼意中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令得她跟著魔了一樣,竟是移不開眼。
“陛下!”蝴蝶精氣呼呼地叫道。
沉霄轉(zhuǎn)過眼看她,眉頭微皺。
“白小魚是靈符師!她進了妖荒劫雷陣,說不定會窺探陣法奧秘!”蝴蝶精說。“就算不殺她,也該刺瞎她的眼睛!”
白小魚聽到這話倒是慚愧了一下。
兩次進陣,她竟沒想過趁機看一看這陣法,尋求破解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