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爾斯臉色陰沉,眼神示意身邊的保鏢把館場內的客人都請走了。那幾個貴婦漲紅著的臉,撇下米娜也匆匆離開了。偌大的館場安靜了下來。米娜臉色蒼白,哭喪著臉,眼淚汪汪地望著霍爾斯:“霍爾斯先生,這些東西都是我鑒定過的,絕對不會有假的。”“一定是運送的途中出了什么意外,絕對不是我的專業問題。”早知道這個東方女人這么可恨,她就應該換另一種方法來對付!宋雪純拿著手機默默在一邊開著翻譯軟件,米娜這話剛說完,軟件上就翻譯出來了。她立即瞪圓眼睛盯著米娜,一邊握著手機:“米娜小姐,你分明就是在狡辯!”“剛才那只青瓷瓶還從你手里放下去的,既然你的專業沒有問題,那為什么你剛才辨別不出來?”翻譯軟件也很給力,當場翻譯出來,米娜臉色一陣紅一陣青,頓時無話可說。“再說要不是你非得要逼著我們家黛兒丟臉,誰會多管閑事?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華夏的!”“一群盜賊還敢自稱專業!你要笑死我嗎?!”宋雪純火氣上來,又忘記了剛才容黛叮囑過她的話。容黛忍住扶額的沖動,不過心里也并不擔心,反正她們在法國待的時間也不會長。“抱歉,我的朋友比較……激動。這是歷史,我們失敗過,得承認。”容黛等宋雪純發泄完,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給霍爾斯道歉。霍爾斯倒是不在意這些,他是商人,只在乎利益。宋雪純后知后覺自己太沖動了,漲紅著臉,局促不安地望著容黛。容黛淺笑搖頭,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。有些話也的確需要有人敲打一下。“沒關系,很感謝霍夫人的專業指證。”“幸好這些藏品還沒有對外開放,不然這個笑話我鬧定了。”霍爾斯溫和一笑搖頭,眼神幽冷地從米娜身上掠過。“這里的藏品還有不少,如果霍夫人不介意,可否幫忙鑒定一二?”霍爾斯為表示尊重她和宋雪純,用一口口音比較濃重的中文詢問她。容黛嬌俏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搖頭:“霍爾斯先生,這個大任我恐怕難以擔任。”“我剛才說的這些,不過是我看書看得比較多,略通皮毛而已。”“我建議霍爾斯先生請一下這方面的專家來鑒定比較好,我萬一也鬧了米娜小姐這樣的失誤,那就是我的罪過了。”她的確懂得古玩賞鑒。霍爾斯的邀請是真,但有些事情恰到好處就行了。霍爾斯雖然略有失望,但也沒有強求她。隨后安排她和宋雪純在隔壁的休息室休息后,他親自打電話去聯系人。“黛兒,你什么時候懂古物賞鑒了?”兩個人在休息室里坐著也無聊,宋雪純最大的特點就是好奇外加刨根問底。“看書看的,你信嗎?”容黛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,回答得敷衍。但宋雪純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,眼神萬分信任地看著她:“我信!”“黛兒說什么我都信!”容黛有點哭笑不得,但同時心里更暖。“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就得罪了米娜,雖然她專業很水,但那位霍爾斯先生很信任她。”“咱們今天這樣不給他們面子,會不會影響到霍爾斯幫咱們?”宋雪純轉而憂愁又上來了,一臉擔憂和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