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知電影院跟宗澈談了半個多小時后,電話就瘋狂響了起來!她不喜歡在工作的時候被人打斷,所以拒接了兩次。但電話還是鍥而不舍地狂響!“你先接電話?!弊诔翰皇菦]有見到她手機上的備注,是許川打過來的。陸念知無奈,只好拿出手機,看著他說了一句“抱歉”。宗澈什么也沒有說,電影院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,影片的聲音已經關閉了。所以許川在電話里的聲音他聽得很清楚?!澳钪愕降捉o珩珩吃了什么?!”電話那頭許川的聲音很焦急,甚至跟陸念知說話的聲音也夾著一點不耐和咆哮。但陸念知沒注意這個,她擔心小許珩?!俺粤四莻€自熱鍋??!”陸念知一頭霧水,電話那頭許川焦急又有點暴躁,忍不住吼道:“他還是個孩子,而且心臟不好,你怎么能讓他吃那個?!”“我……”陸念知語塞,那不是許珩說要吃,她才弄的嗎?但是她剛想解釋,電話那頭就傳來許川焦急喊著“珩珩”的聲音,然后就掛斷了她的電話。陸念知臉色微微有點發白,心里也有點委屈。她握著手機看了一眼宗澈。宗澈聽得一清二楚,對于許川這種發生事情了就吼女人的行為,他極為鄙夷。許珩又不是陸念知的兒子,你許川自己沒照顧好,憑什么責怪陸念知?“我陪你去看看。”宗澈起身,關掉平板,聲音平靜得有點冷淡。陸念知點點頭,和他一起快步走出了電影院。兩人都沒有發現藏在角落里的凌雁抓拍到了他們一起出來的照片,然后匿名發給了許川。陸念知和宗澈匆匆到許川父子住的客房里,但是父子倆不在,兩人只好去大廳詢問。“醫院?怎么會去醫院了呢?”陸念知臉色泛白,手指都有點發抖。要是許珩那孩子出了問題,她……怎么跟許川交代?陸念知懊悔無比,早知道她就不應該把許珩一個人留在客房里。宗澈看了她一眼,一邊詢問酒店經理,一邊拉著她出酒店:“事情還沒有確定,你怎么就知道是你的錯?”“別瞎往自己身上攬責任,那是許川的兒子,該照顧許珩的是許川,不是你。”“你只是喜歡許川這個人,順帶照顧他兒子而已?!弊诔喊阉M副駕駛,聲音略冷道。陸念知一顆心忐忑不安,一旦面對跟許川有關系的事情,她整個人就像是失控了一樣,無法正常去思考事情。“我知道。”她悶悶地回了一聲,心里這兩天好不容易才攢起來的喜悅瞬間就化成了泡沫。宗澈也不愿多說,開車載著她到了醫院。云城今天有雷陣雨,兩人到醫院時,天雷滾滾,狂風大作。兩人一路詢問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許川父子。“許川,珩珩他怎么樣了?”見到許川,陸念知松了一口氣,連忙追問他。許川見到她跟宗澈一起進來時,握著手機的指節更白了幾分。他目光略有點冰涼地盯著陸念知看了一眼:“還在搶救室。”陸念知的臉色“刷”的一下就慘白了!“怎么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