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國外的房子已經(jīng)置辦了,除了醫(yī)療之外,其他的費用任何人都不準(zhǔn)承擔(dān)。”“否則,以后她的養(yǎng)老問題,就由他來接管。”霍少霆開口。他目光犀利,看先已經(jīng)呆滯的陸箏又說:“以后每個月你的賬戶會定期打款十萬,作為你的生活費以及房租費用。”“你名下的珠寶首飾,屬于父親的,我不管你是賣出去了也好,還是借給了誰也好,三天之內(nèi)必須要拿回來。”“其余的我不會追回。”“你不要想著渾水摸魚,我手里有名單。”“十萬塊,已經(jīng)足夠你一個人在外生活。”“你名下置辦的不動產(chǎn),以及各類基金財產(chǎn),都已經(jīng)處置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你的了。”“你的財產(chǎn),就只有以后每個月入賬的十萬塊。”霍少霆說完,整個病房里鴉雀無聲。他頓了一下問:“其他人還有什么問題嗎?”“兩位舅舅?”他特意點名。陸宗光和陸宗康兩人都沒想到霍少霆真的會這么狠,他們看了一眼陸箏。想了想同時點頭。陸箏的事情就這么處置了,鬧哄哄了一整天,病房里總算安靜了下來。“霍林靜已經(jīng)被攔在盛京,目前她哪里也去不了。”“她的事情還需要我出手嗎?”把陸家人送走后,霍少杰和霍美姝兩人去安置打點陸箏的事情,霍少霆準(zhǔn)備回公司。他看著容黛詢問病房里的姐妹倆。容黛給他倒了水,她看了一眼安非然搖頭:“她的問題我和長姐可以處理。”霍少霆點頭,喝完水后把被子放在桌子上,大掌伸過去摸了一下她的后腦勺,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。“不需要有所顧忌,解決不了還有我在。”“我先回公司,晚點過來接你回家吃飯。”容黛臉頰頓時一燙,羞惱地瞪了他一眼。安非然臉上帶著笑意,等霍少霆離開后,她看著容黛:“真好。”“霍總這么心疼你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“我沒想到他會處置得這么干凈利索。”想起剛才霍少霆的那番話,她都覺得陸箏是真的可憐。把自己弄成今天這副樣子,眾叛親離。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陸箏值不值得原諒,現(xiàn)在誰也不敢保證。但起碼這件事情算是暫時過去了。“你要多心疼他些,霍總跟別的男子不一樣。”安非然拉著她的手叮囑。她希望阿容的身邊一直有這么一個人護著她愛著她,那她也就放心了。容黛點點頭。“以我對霍林靜的了解,她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做過這件事情。”“所以突破口還要放在蘇姿身上。”安非然伸手去摸她的頭發(fā),笑著說:“陸箏這里的問題解決了,其他的可以不用那么著急。”“你公司里也還有事情要忙,我這里你不用花這么大心力。”“雖然說哪怕你離開霍家,我和小叔也能養(yǎng)你。”“但剛才霍總的一句話,你心里自己也要警醒一點。”容黛迷惑:“他說什么了?”安非然:“他剛才問陸箏這些年有賺過一分錢嗎?”“這里跟從前不同,女子還是要獨立些。”“你既然決心要把公司做起來,那就做好,你自己有底氣,腰桿才能硬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