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哪里聽到的?”聽見她這話,喬晚舟愣了一下。“我讓人去調查了,得到了這么一條消息,所以才來問問你。”容黛當然不會說出來這是司如君告訴她的。雖然她也不相信司如君,但目前這形勢來看,司如君的話是可以相信的。現在的上淵里,司如君身敗名裂,成為了棄婦,她又怎么會心甘情愿地回去?不過這對母女窩里反,倒是能省她很多事情。“印坤跟周靖是同學,出校園之前兩個人的關系很好,后來因為簽約經紀公司的原因,兩個人鬧翻了。”“這么多年雖然都在這個圈子里,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聯系過對方。”“他就算跟周靖鬧翻了,也不至于這么狠毒吧?”“這種事情是兒戲嗎?處理不好就會毀了周靖的前途。”“他又不是不知道周靖是什么出身,他這么做有什么意思?”喬晚舟解釋完后追問她。容黛搖頭:“我只是讓人調查,這件事情鬧得很蹊蹺,她們是怎么知道活動現場布置在哪里?”“至于他和周前輩之間的矛盾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。”喬晚舟摸出手機翻看微博,這兩天鬧出來的事情就像小朋友過家家一樣,轉眼就在網上銷聲匿跡了。“不說這個事情了,說起來就鬧心。”“要是周靖早點告訴我還有這些事情,也不會鬧成這樣。”喬晚舟把手機按滅,一只手撫摸著肚子,目光瞅向容黛的肚子:“我認識一個婦科醫生,有時間你也去檢查檢查。”“不過你還這么年輕,霍總這么早就讓你生孩子,你樂意?”容黛目光艷羨地看著她的肚子,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:“他是沒關系,我堅持要的。”“醫生這段時間在國外,等她回來了,我讓她給你看看。”喬晚舟并不知道她的身份,但是豪門里的事情她清楚,豪門太太難當。從喬晚舟家里出來后,容黛去了木蘭香,手里帶著昨天張特助拿過來的產權證和相關的資料。有李聰監工修繕木蘭香,進度很快,再過段時間就可以投入使用了。“李叔。”容黛不好喊他姑父,只好改口叫他李叔。李聰正在查看修繕的地方,見她過來,立即放下手上的活兒過來。“最多下個月中旬就可以使用了。”李聰以為她是過來催修繕進度的。容黛笑了笑,示意他坐下來。“我不是過來催進度的,我這里有塊地方,想交給李叔你的公司來做。”她從文件袋里把資料拿了出來。李聰接過資料一看:“是郊區那塊?那塊地可是很多公司都在競爭,少了這個數絕對拿不下來。”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了一個數字。容黛點頭,李聰拿著資料看了一眼土地面積問她:“你是要蓋另一個木蘭香?”“嗯,我覺得李叔你的設計風格很適合木蘭香,所以想交給你來做,怎么樣?”李聰看了眼資料,然后遞還給她:“這個當然沒有問題,我今天回去把合同擬好,明天拿過來給你過目。”容黛頷首:“這個不著急。”“另外設計圖,我想自己做,不知道李叔能不能教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