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非然姐還差點死在產房里出不來!我打他一頓都是輕的!”安臨曜兇神惡煞地盯著霍少杰,說話聲音含怒又陰沉,當年非然在產房里撕心裂肺地哭喊,他至今都記憶猶新。老天垂憐才讓他們兄妹重新相聚,卻差點就被這小子給毀了,他怎么能不怒?“大嫂,我沒事,你放開小叔?!被羯俳艿故悄樕届o得很,一點都沒在怕。容黛咽了下口水瞪他:“你還不走?!還在這里添亂,你真以為你能打得過他?”這開什么玩笑?二哥雖然當年戰死沙場,但他那一身功名都是他自己掙來的,她容家的男兒沒一個是孬種!“我……”“趁現在阿容還能拉得住,你還不走是想真的被打成包子嗎?”安非然也開口了,抬眸神色淡涼地掃了他一眼。這陸箏也真是會生,皮囊倒是誰也沒虧待,就是這腦子太區別對待了,好的都到了霍總那里?;羯俳芊路鸶粤顺禹纫粯?,杵在那里一動不動:“我不走,你不愿意拿我出氣,如果小叔能幫你出這口惡氣,我受著就是?!迸?!安臨曜大怒,一拳頭捶在了桌子上,憤怒地盯著他:“好!是男人就到外邊兒等著!”容黛無語,真是沒見過這么上趕著過來找揍的?!敖恪彼缓每聪虬卜侨?,這解鈴還須系鈴人。安非然正在給安安把熱湯吹涼,抬頭看了他們兩人一眼:“出出這口氣也好,不然我心里堵得慌,小叔你下手知道個輕重?!比蓣鞜o奈了,只好送開手。安臨曜端起杯子一飲而盡:“早就該收拾他了!”說完就隨著霍少杰一起去了院子,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兩人搏斗的聲音。“姐,你確定就這么讓他們打?不怕小叔把他打殘了?”容黛望了望外面什么也沒瞧見,見安非然還在一臉淡定地喂小安安喝湯,一顆心七上八下。安非然抬眸看了她一眼笑著說:“就小叔那脾氣你還不了解嗎?他今天打了一頓出了氣就好了,不然以后有霍少杰他苦頭吃?!比蓣禳c頭:“這倒是。”剛抬起筷子夾了一口菜,聽著外面的動靜,她起身上樓去把藥箱拿了下來?!鞍职帜艽蜈A小外公嗎?”小安安吃飽喝足,拍著小肚皮靠在她的兒童椅上,瞇著眼睛,神態那叫一個舒坦。安非然一邊喝湯,一邊看了一眼外面:“媽媽也不知道。”頓了頓,她又看著小安安問:“安安,不管爸爸是輸是贏,我們都原諒他好嗎?”小安安靠在椅子上認真地想了想,兩只肉乎乎的小手又拍了拍肚皮:“那好吧?!卑卜侨恍α诵Γ置嗣哪X袋:“那等會兒安安給爸爸擦藥怎么樣?你小外公打人可疼了?!毙“舶侧倭肃僮彀?,但還是點頭答應了。容黛拿了藥箱下來恰好把母女的話都聽去了:“知道小叔打人疼,你還讓他受著?”“不打不長記性,讓他長長記性,腦子醒醒?!卑卜侨淮鸬?,說完沒幾分鐘安臨曜和霍少杰就回來了。果不其然動了手的安臨曜臉色看起來好多了,倒是霍少杰,鼻青臉腫,身上襯衣都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