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溟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廣一眼,開口道,“你的確要罰,先別急著搶。”說完,他將目光移到了燕鳳鸞的身上,“終于忍不住了嗎?”聽到他的話,燕鳳鸞一震,忽然抬頭看向了燕北溟,看著對方了然的眼神,她的面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慘然。原來,她的這位皇兄從來未曾相信過她。不過,也對。宮里的人誰會相信誰呢?燕北溟看著燕鳳鸞淡淡的說道,“本想著你若是一輩子不露出馬腳,便也任由你去了,可是,你卻萬萬不該生了其他的心思。”聽到這話,燕鳳鸞淡然一笑,“不愧是皇兄。”“按照以往你做事的仔細,不會留下這么大的破綻,這次為什么會這么的不仔細?”燕北溟開口問道。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燕鳳鸞。因為他不覺得在宮里長大,在那個老虔婆身邊長大的孩子會那樣的天真無邪。但是,他查過很多次,次次都表明燕鳳鸞沒有任何的問題。后來,見她并沒有做什么,加上戚卿苒難得有兩個談的來的人,他便也任由她去了。心思多不代表什么,他也不會管,這份心思她用在誰的誰上他都不在意,可是卻不能用在戚卿苒的身上。在聽到那個流言的時候,他就猜到了有人在背后搞鬼。只是沒有想到順藤摸瓜竟然抓到了燕鳳鸞的把柄。“朕至今都沒有明白,你做那些事情是為什么?”“你覺得那些流言能造成什么樣的危害?”聽到這里,李廣猛地轉(zhuǎn)過頭看向了跪在自己身邊的燕鳳鸞。原來,這件事是她做的。他一直以為她做的是其他的,比如謀害戚卿苒之類的。不過想想也是,若是她真的做了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,眼下他們就不可能還跪在這里說話了。可是,她為什么要散步那些謠言?這對她有什么好處?不止是他想不明白,便是燕北溟也想不明白。而燕鳳鸞卻不肯開口。燕北溟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性子,他問了,而燕鳳鸞不說,燕北溟就不再多問。反正在他看來,事情已經(jīng)犯下了,那便沒有什么好說的。“你的那幾個人,現(xiàn)在在天牢里關著,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“臣婦無話可說。”燕鳳鸞平靜的開口道。燕北溟看了她一眼,揮揮手示意人將她帶出去,李廣反應過來,連忙道,“皇上,求皇上饒命,內(nèi)子只是一時糊涂,才犯下了這等彌天大錯,求皇上饒她一次。”聽到李廣的話,燕鳳鸞渾身一震,過了許久她才說道,“你這又是何必?”“你明明都不愛我,又為何要做這些?”“你知不知道我寧愿你對我冷眼相待,也比這樣來的好。”李廣皺著眉看著她,不明白為什么到了這種時候,她竟然還在說這些。“我不該強求的。”燕鳳鸞慘笑了一下,“我本就是生活在淤泥之中,卻總是幻想著有一日也能被人捧在手心。”“卻不知無論怎么掩飾,我依然是在那淤泥之中。”李廣用一種近乎看神經(jīng)質(zhì)的眼光看著燕鳳鸞,他似乎從未了解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