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的目光,燕北溟也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腿上,半響之后,他才開口道:“難怪你要來皇宮。”估計,他早就想要來了。聽到他的話,容奕也不反駁。他找了不少的人看過,但是都沒有法子,現在就將全部的希望放在戚卿苒的身上。這位說不定會給他一些驚喜。燕北溟也沒有說答不答應讓戚卿苒給他看,轉而問道:“你們想要弄什么?”世界上再無帝師這個人又是什么意思?“我們累了。”容奕淡淡的說道:“姬蘅早就不想再撐下去了。”尤其是這次四大家族的事情,兩人愈發的覺得沒有什么意思。“其實,一統天下也是不錯的,你說呢?”現在大夏已經名存實亡,燕北溟若是有心要拿下西秦和大漠也不是什么問題。“你們舍得?”燕北溟有些意外。容奕苦笑了一下:“自然舍不得,可是,這卻是最好的方法。”“西秦內部的問題很多,老頑固亦有很多,阿蘅始終狠不下心將他們全面的剪除,可是留著對西秦卻又是毒瘤。”“況且,她本就不愿意做這個皇帝,這么些年,她很累。”他們早已經商量好,日后一家三口不問世事,只過那閑云野鶴的生活。“你們倒是好算盤。”燕北溟一臉的不悅,他也沒有什么雄心偉業,比起打仗,他還是更愿意抱著妻子在家里呆著。“從眼下的局勢,想要將四大家族的勢力完全的清楚,只有一統天下。”燕北溟沒有說話,這個他自然知道。不過,不管是一統天下還是徹底的將四大家族殲滅的粉碎,眼下都不是最好的時機。大燕也需要休養生息。最近幾年頻繁的作戰已經讓百姓苦不堪言。“罷了,你心里也有數,我便不多言了。”容奕說著換了話題:“不知何時能見一見皇后娘娘?”燕北溟聞言沒有好氣的看了他一眼:“等著。”“好。”容奕好脾氣的應了,這一等便等了三日,三日后還沒有動靜,他便有些坐不住了,正準備再進宮一趟,燕北溟卻帶著戚卿苒到了他的所住的客棧。許久不曾見到那副悲喜面,戚卿苒再見時還有一些恍惚,不過,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“帝師大人,真的是您?”“皇后娘娘,以后再無帝師了,您還是喚我的名字或者便直接叫我悲喜佛吧。”戚卿苒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,之前燕北溟同她說的時候她還不相信,眼下看來竟然是真的。容奕竟然真的沒有死。她沒有問容奕當初是怎么逃過祁淵的追殺的,她皺眉看了他的腿一眼,開口道:“我幫你看看。”說著,她先為容奕診了診脈,然后又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腿,敲了敲他的膝蓋,可是容奕卻完全沒有一點反應。“有感覺嗎?”容奕搖了搖頭:“沒有,從膝蓋往下全都沒有知覺,經脈盡斷。”戚卿苒聞言眉頭緊皺,她沒想到容奕的腿會傷的這么重。筋脈盡斷,這要如何醫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