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霄瞇了瞇眼看著陳彥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燕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那個人呆的時間越來越長嗎?”“您就不擔(dān)心有一天自己終將會被人取代?”陳彥游說著。“不會,他不屑。”燕霄篤定的說道。這個他之前擔(dān)心過,但是蘇年的話卻提醒了他,燕北溟不屑,他甚至都不屑用自己的這具身體多觸碰蘇年。“那是現(xiàn)在他還抱著希望蘇年能回去,可是萬一有一天他發(fā)現(xiàn)蘇年沒有辦法回去。”“依照他的偏執(zhí),難道你會覺得他會愿意放棄蘇年?”陳彥的話讓燕霄心里咯噔了一下,不過面上卻不顯。他探究的看了一眼陳彥,譏誚的說道:“我還以為你和蘇醫(yī)生是朋友。”陳彥聞言苦笑了一下:“實不相瞞,我有自己的私心,能找到一個自己中意的不容易,我不想錯過。”“可是你明明知道她心里有人。”“那又如何?”陳彥篤定的說道:“他們只不過是在一起的時間比較久罷了。”“我不相信我花十年的時間還是不能取代他?”“她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,她在這里才能得到最好的發(fā)揮,我會尊重她,愛她。她在那樣的封建社會,能得到什么?”聽到陳彥的話,燕霄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:“陳醫(yī)生,我勸你別白費功夫了。”“別說十年了,便是一百年你都走不進(jìn)她的心里。”說完,他示意陳彥可以離開了。作為生意人,他并不覺得陳彥這樣的做法卑鄙,畢竟,他做過比這些還過分百倍的事情。只是,他覺得陳彥在做無用功。旁人不理解,但是他卻比任何人都清楚。戚卿苒和燕北溟之間根本就沒有那么的簡單,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(jīng)超越了生死。不過,陳彥的話卻提醒了他。如果到時候蘇年無法回去,燕北溟當(dāng)真不會霸占著他的身體嗎?此時,極北之地,燕北溟正和沉墨說著那個世界發(fā)生的事情。當(dāng)沉墨聽到那個世界的一切的時候,他的眼里都有些動容。如果可以,有生之年,他也想要去那個世界看看。“我在想有沒有辦法將這個東西帶過去。””燕北溟說著拿出了那個被裹著的石頭。現(xiàn)在,這個石頭正是關(guān)鍵,只要解開了這里面的秘密,戚卿苒就有可能會回來。戚卿苒在她的世界呆得越久,燕北溟越擔(dān)心。在見識過那個世界的好之后,他害怕戚卿苒不愿意在跟著他回來了。聽到燕北溟的話,沉墨想了一下說道:“你可以試著看看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你下次睡覺的時候,一直想著這個,看看有沒有辦法。”沉墨建議著。燕北溟想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燕北溟又過來了幾次,一次比一次停留的時間長,有一次,他甚至白天的時候都還沒有離開,蘇年高興壞了。“我?guī)闳タ春5资澜绾貌缓茫俊碧K年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燕北溟分享她過往的二十多年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