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軍。”白芷示意破軍不要說了,破軍卻看著白芷道:“怎么?難道我說的不對?”白芷沒有說話。說實話,他們這些年不是埋怨過皇后娘娘,尤其是看到皇上那樣子的時候,他們總是會在想皇后娘娘在哪里,為什么要騙皇上,她難道不知道皇上一直都在等著她嗎?“我不會走的。”“這次,便是死我也再不會離開。”蘇年開口道。人生有多少個十年?她莫名其妙的錯過了十年,她其實比誰都委屈。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光腦卻就此陷入了沉睡,她能去找誰?“這次的事情是一個意外,我和他本說好了,但是我過來的時候卻出現了偏差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,你們這邊去過去了十年。”蘇年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痛楚。如果她早知道是這樣的話,可能不會這樣。她或許會選擇更加穩妥的辦法,即便不行,她也會和燕北溟提前先說好。她能明白燕北溟當時那種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的感覺。每次聽到蘇年的名字的時候,他滿懷著希望去,可是每次卻都是失望而歸。一想到這些,蘇年的心仿佛針扎一般的難受。她知道為什么燕北溟為什么會因此而性情大變,他應該是承受不了了,所以身體產生的自我的保護機制,又或者說是他產生了第二人格。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現在燕北溟的情況很不好,他不會再對她手下留情,可是她卻怎么都舍不得離開。“我想到他的身邊。”“不行。”幾人齊齊說道。“娘娘,您不知道皇上現在的脾氣……”半夏有些著急,他們這些老人在皇上的跟前都是戰戰兢兢的,更別說其他人了。“對,你現在去是送死。”貪狼也贊同的說道。“可是,只有這樣我才能看到他啊。”“放心,我對他的這種情況大概有些了解。”蘇年苦笑了一下。拜之前在現代所賜,她當時被人認為瘋了,所以她對這方面還是有一些了解的。“我不會那么沖動的,我會讓他一點點的想起我們之間的事情。”雖然蘇年這么說了,但是白芷他們卻依舊不太放心。蘇年受了傷也沒有久呆,和他們說了打算之后,便回去休息了。她走后,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。最后,白芷開口道:“我們表個態吧,大家覺得怎么樣?”話音剛落半夏便說道:“我支持皇后娘娘,如果說真的有一個人能扭轉眼下的現狀的話,那個人必然是皇后娘娘無疑了。”扶搖想了一下,也說道:“我也同意。”最后,貪狼,天權幾個也表態了,只剩下了破軍。他猶豫了半響才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照你們說的做吧,不過,若是到時候她出事,希望你們別后悔。”說完,破軍率先離開了。扶搖想了一下說道:“破軍說的也是,要不然我們還是聯系一下璇璣大人和薛大人吧,萬一到時候真的有個什么,他們也能勸慰一下皇上。”幾人聞言商量了一下然后各行其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