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一閣回來,燕長樂又去看了一下郭玉辰,對方已經睡熟了。她直接點了對方的昏睡穴,然后解開了他手上的白布,當看到那森森白骨的時候,她還是有些難受。以后,他要怎么辦?她是不介意的,可是別人看到呢?郭玉辰畢竟是有底子的人,在宮里休養了幾天便調養了過來。按理,他本來就是沒有資格呆在宮中的,只不過因為皇上和皇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才能在宮里呆這么久。眼下,他已經生龍活虎了,自然不能再在宮里了。可是,他卻舍不得離開。這幾日他過的十分的開心,每天燕長樂都會來看他,雖然都是看他的傷勢,但是他都很滿足了。實在賴不下去了,他還是只有出宮了,卻沒有想到燕長樂親自來送他了。“公主,您送我回去?”郭玉辰完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待遇。“你別多想,我只是想李姨做的糕點了。”燕長樂高傲的說道。郭玉辰卻全然沒有管燕長樂的話,高興的和燕長樂走了。燕北溟和蘇年將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,燕北溟有些嫌棄的說道:“你看他那傻氣的模樣,哪里配的上長樂?”“傻點不是挺好的嗎?也不用擔心長樂吃虧。”“哼。”燕北溟冷哼了一聲。可能自古都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順眼,岳父看女婿卻是越看越不順眼。總之,燕北溟看郭玉辰是哪里都不順眼,他對燕長樂的好在他的眼里完全就是傻。見到燕北溟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,蘇年開口道:“王爺,您對我更好,那您是不是更傻?”燕北溟一噎,半響才說道:“他怎么能和朕比?”他對蘇年好,那是很有水準的,哪里象郭玉辰那么的傻氣。“好了,你不是前些日子才告誡我,他們的事情自己處理的嗎?”蘇年不和燕北溟爭了,轉移著話題道:“西域那個事情查清楚了嗎?”聽到這個話,燕北溟瞬間沉了臉色,他點了點頭:“查清楚了,他們就是沖著長樂來的。”或者準確的說是沖著他來的。因為他前些年到處征戰留下了不少的問題。“是四大家族的人嗎?”燕北溟搖了搖頭:“那些人這些年都在休養生息。”四大家遲早都是一個禍患。之前,他和四大家硬抗,最后兩邊都沒有得好。如果他還能堅持的話,最后肯定是他的贏面大,但是可惜后來蘇年出事,他便沒有再管了。而四大家這些年也極其的低調,這么多年都沒有再出頭。一方面,應該是上次受了不少的打擊還沒有恢復過來,另一方面估計也是知道他沒有了蘇年的約束,瘋的一逼,誰都不敢招惹。不過,這次的事情倒是和他們沒有關系,而是有些不長眼的自己送死。想到這里,他的眼里閃過一抹狠辣。如果只是對付他還行,可是將主意打到他女兒的身上那便不能容忍。有的事情他早就該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