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京兆尹的人來了。“誰打架?”他們看了一眼正在吐血的漢子,再看了一眼一塵不染的燕長安,皺眉道:“是不是你動手了?”還不等燕長安回答,容苑就搶先一步說道:“官差,是那個人,那個人殺了四個人。”“他還有兩具尸首沒有處理,有兩具的他把肉混在包子里早上的時候賣掉了,骨頭和內臟扔給了家里的狗。”“那兩句尸首在地窖里。”那幾個官差一聽都震驚了。他們以為只是簡單的打架斗毆怎么還涉及到sharen了,而且還是四個那么多?男人聽到渾身的冷汗都掉了下來、“大人,你們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。我怎么可能sharen?”“有沒有sharen,去你家找找不就知道了?”容苑開口道。男人一聽,眼珠一轉,連忙說道:“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,他們說的這么詳細,說不定是他們殺了人,想要誣陷于我。”他的話也有幾分道理,幾名官差一聽,直接道:“走,通通先給我帶回去。”隨即,他又分了兩人去那個男子的家中。很快,燕長安他們就被帶到了京兆尹。一路上,燕長安都沒有說話。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今天應母后的命令帶人出來玩兒,結果竟然弄到京兆尹來了。而這個始作俑者卻還一點都不擔心。想到這里他不由看了一眼身側的容苑,小丫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。不過,看到他盯著她看的時候,她連忙瑟縮了一下,然后低下了頭,乖得就跟一個鵪鶉一樣。燕長安見此,眉頭微挑。難道,在她的心中,自己比那個sharen犯還可怕?燕長安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長相來。很快,去屠戶家的人就回來了。果然如同容苑說的那樣,他們在地窖里找到了兩具還未處理的尸體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燕長安忍不住又看向了容苑,眼里露出了一抹深意。“說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審訊的人一拍桌子問道。他們沒有想到真的死人了,還死了四個這么多。“大人,草民冤枉啊。”那個屠戶一下就跪了下去。“升堂。”那個帶頭的也顧不上這么多了,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請他們的大人來處理的。很快,幾人就被帶到了堂上。那個屠戶老老實實的跪在那里,燕長安和容苑卻紋絲不動。“跪下。”底下的差役喊道。燕長安淡淡的掃了那人一眼,那人突然說不出話來了。就在這個時候,京兆尹的主簿過來了。下面的人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下,那個主簿皺眉看著容苑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殺了人,并且藏尸在地窖?還將肉弄在包子里賣的?”“我聽到的。”容苑一點也不怯的說道。“你從哪兒聽到的?”“你管我從哪兒聽到的。”“……”燕長安看了一眼容苑,他以前一直以為這個小丫頭膽小,現在看起來好像并不是這樣。或者,她只在他的面前比較膽小,是因為怕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