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!”容苑連忙點了點頭,聽到是燕長樂常來,她覺得一點都不驚訝,畢竟那位公主一看就是經(jīng)常干這些事情的主。而她也沒有注意到聽到燕長安的解釋后,她心里升起的那莫名的欣喜。屋子里再一次的安靜了下來,幸好沒有過多久,房門就被人敲開了,然后走進(jìn)來幾位姿色不錯的女子。“兩位公子,這是我們樓的四朵金花,她們四人各有千秋,各有本事。”龜.公諂媚的說道。容苑仔細(xì)的打量的那所謂的四朵金花,并沒有什么驚艷的樣子。這幾人確實長得不錯,但是也真的就只是不錯而已。連她都這樣認(rèn)為,更別說燕長安了。他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淡淡開口道:“你們樓就只有這些貨色了嗎?如果是這樣,那便趁早關(guān)門大吉。”那龜.公聞言臉色一變,似乎想要發(fā)怒。但是看到燕長安,又不敢多說什么。這個人周身的氣度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。在沒弄清楚人的身份之前,他不會選擇貿(mào)然的將人得罪。“再給你一次機(jī)會,要是沒有更好的,我們便離開。”燕長安開口道。“是。”那龜.公不敢多話,趕緊退了下去。等他一走,容苑連忙從燕長安搖了搖頭,示意這四人沒有問題。雖然不是那么干凈的靈魂,但是到底沒有要過人命。燕長安沒有說話,只點了點頭。這人性子太冷了。容苑心里想著,她看著桌上的糕點和茶水就要喝,卻被燕長安一下抓住了手。“你倒是一點都不怕。”燕長安蹙眉說道。也不知道姬蘅和容奕是將人保護(hù)的有多好,才養(yǎng)成了這樣天真爛漫的性子,一點防人之人都沒有。這里的東西是能碰的嗎?他這么一說,容苑也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她連忙掙脫開了容苑的手。她其實平時不是這樣,只是單獨(dú)和燕長安在這種地方,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,她就莫名的覺得有些發(fā)熱,然后想要做些什么來掩飾自己的心慌。瞧著她又紅了臉,燕長安又移開了目光,心里想的卻是這樣子倒是和小兔子有些象了,不像平時那小狐貍的模樣。那龜.公出去之后便去找了管事,管事聽說之后,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去將叫了人。“哦?京城什么時候有這號人物了?”那女子開口道。“主子,屬下等也不知道。”“行了,那我就去會會吧。”女子說完站了起來。那邊,容苑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人來,忍不住道:“他們是不是沒有人了?要不,我們走了吧。”她實在受不了了,只覺得渾身熱的慌,尤其是隔壁的房間漸入佳境,那聲音是越來越大了。她都很想去敲隔壁的房間讓他們消停一些。燕長安一直都在閉目養(yǎng)神,聽到她的話也沒有動,忽然他的眼睛睜開,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來了。”聽到這話,容苑連忙坐直了身體。果然,沒有一會兒,房門就打開了。有之前那幾個所謂的金花,容苑并不報什么希望了。可是卻沒有想到來的人會這樣的驚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