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兩年?不知道為什么,燕北溟聽到這個便不自覺的蹙了蹙眉。“你懷疑和他們有關?” 沉墨說完自己便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。”雖然都是在地宮,但是長老他們都是被看管起來的,而且,到后期,他們已經完全不是人的模樣了,甚至連人的本能多沒有了,完全的蛻化成了蛇。他們怎么還可能做些什么。燕北溟也覺得那個狀態下的長老們可能做不了什么,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得不防。“當時,他們死的時候可有異樣?”沉墨想了一下,然后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據守衛來說,他們和以前一樣,只不過最后幾個長老死的要慘烈一些,不過這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“那尸體呢?之前可有發現異常?”聽到這話,沉墨冷哼了一聲:“沒有你的允許,誰敢進來?”如果不是因為后來知道蘇年已經回來了,他都不會貿然去看戚卿苒的尸體。燕北溟的小氣程度是個人都知道。沒有理會沉墨的冷嘲熱諷,燕北溟眉頭緊蹙,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。沉墨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,極北之地根本就沒有外人闖入,可是尸體卻不翼而飛。他也徹查了能接近地宮的人,都沒有發現什么問題。這才是讓他最為驚訝的地方。戚卿苒的尸首到底是怎么消失不見的?“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。”燕北溟忽然開口道。“原來你也有求人的一日。”沉墨淡淡的開口道。今日倒是稀奇,燕北溟竟然都能好好的說話。“這件事事關蘇年。”“難怪。”沉墨也不驚訝了。為了蘇年,燕北溟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,這些年他感受的太多了。“或許這個世界存在很多異常的人,你試試看用你的方法能不能將人找到。”“為什么突然這么說?”沉墨現在沒有怎么管外面的事情,聽到這話,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。燕北溟說出來自己的猜測,聽到天涯和容苑的事情之后,沉墨的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。“如果可以的話,最好去她過來的地方看看。”她可知她過來的時候大概在哪里?”“西域一帶。”燕北溟開口道。而最近京城出現的一些事情很多都是來自西域,這也證實了燕北溟的猜測。“你想讓我去查?”沉墨問道。“對。你的目標不大。”他如果親自去的話,很容易被人察覺。而沒有什么人認識沉墨,他去私下調查并不會引起什么懷疑。“還有查一個叫‘夜’的組織,事情應該和他脫不了關系!”“憑什么我要幫你?”沉墨挑眉看著燕北溟。“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“這話可是你說的。”能讓燕北溟主動的低頭還是不錯的,反正這些年他也閑的無聊,或許真的可以去看看。不一會兒,蘇年就帶著容苑出來了。“如何?”燕北溟開口問道。蘇年搖了搖頭:“她的血沒有任何問題。”所以,是她的猜測出了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