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淵一行人偷偷的回了北疆王庭。祁淵安排好了一切,然后自己這才偷偷的跑到了北疆王庭。果然如同他所料的那樣,北疆王重新開始在吸血,而且還不只是針對王宮那么簡單。他已經將這個擴展道了軍隊。可以想象,假以時日,會有無數的傀儡出現。這群人不知道害怕,不會痛,他們只會聽從北疆王的命令一個勁兒的往前沖。想著都讓人覺得恐怖。祁淵皺了皺眉,這個北疆王的心思還真大。他今天不準備動手,在沒有確認的把握之前,他不準備動手,他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才能要了這個人的命。他正準備走,卻聽到一個聲音說道:“既然來了,又何必要走?”話音剛落,只見無數的傀儡朝著他這個方向撲了過來。祁淵不想和這些傀儡糾纏,迅速的往后退,逃了。傀儡們到了地方發現沒有人,全都面面相覷,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北疆王的心腹見此開口道:“王,是不是您聽錯了,這里并沒有人。”“我并沒有聽到。我只是聞到了一股味道,而且這股味道還有些熟悉,是我見過的人。”北疆王說完,心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他其實很想問的是您都變成這個樣子了,您還有嗅覺嗎?當然,這樣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來的。北疆王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心腹的眼神,他在沉思著,這股味道確實是很熟悉,好像是祁淵,但是他不是已經走了嗎?為什么又回來了?祁淵離開北疆王庭到了他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。他沒有想到北疆王那樣的敏感,他離的那樣遠都能被發現,而且他當時并沒有什么動作,他的耳朵竟然這樣的靈敏?他想了一下,如果換成自己,隔那么遠,他都不一定能發現。所以,那位北疆王是深藏不漏?武功不弱,還死不了,這仗可怎么打?祁淵蹙了蹙眉。早在他開口的時候,就知道這個北疆王不好對付,不過,現在他還真的有些后悔了。早知道,不應該接下這個爛攤子。算了,反正他也不是為了幫燕北溟,而是為了蘇年。她曾救他于水火之中,這個便當自己還了他的人情吧。現在他要想的是怎么讓北疆王一個人,而不是置身于那群傀儡之中。北疆王的那群傀儡就很不好對付。想要完全殺死都需要花費一番的力氣,即便到時候自己真的能殺光,怕是也力竭了,這樣的自己如何和北疆王打?想到這里,祁淵開口道:“去抓兩個傀儡回來。”他要找找這些人的弱點,看看能怎樣迅速的攻克。“是。”手下的人領命而去。那邊,燕北溟和蘇年已經到了邊地,駐守北邊的將軍已經帶著一大隊的人馬守在那里,其中還有郭玉辰。見到燕北溟和蘇年,一眾將士全都跪下行禮。“皇上,可要啟程?”為首的將軍問道。燕北溟搖了搖頭:“不,先駐扎半月。”“是。”不明白為什么要駐扎在這里,但是將領們卻沒有一個敢提出質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