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房也是老熟人了,不然第一次也不會去幫他通稟。此時見郭玉辰還要要求,他嘆了一口氣開口道:“郭公子,這又是何必?”郭玉辰從門房的眼中看到了憐憫。他感覺有些難受,不過卻還是開口道:“麻煩了。”“罷了,那小人再去通稟一次吧,若是公主還是不肯見您,也請您死心吧。”他是秦王府的老人,也算是看著郭玉辰和燕長樂長大的。本來以為兩人會在一起,誰知道最后竟然會成這個樣子。也正是因為這樣,他才再去跑了一趟。這一次,燕長樂終于出現了。她淡淡的看著郭玉辰道:“你非要見我所謂何事?”“想要請你幫我看看這個。”郭玉辰將手中的香囊遞給了燕長樂:“這是當初小暖給我的,說是有安神的功效。”“當時,母親也曾找人看過,但是卻說并沒有什么問題。”“可是,我后來仔細想過,每次我佩戴香囊的時候,我感覺就有些不受控制,總是會胡思亂想。”郭玉辰希冀的看著燕長樂,希望能從她那里知道一個答案。燕長樂看了他許久,最終還是接過了他手中的香囊。見她在仔細的檢查,郭玉辰心中有些慌。他擔心香囊并沒有問題,又擔心這么長時間過去了,香囊早已經沒有了功效。燕長樂檢查的很認真,每一樣香料都仔細的觀察著。當看到其中一項香料的時候,她頓了一下,然后將其拿了出來。看到她的動作,郭玉辰的眼里充滿了希冀。“怎么樣?”“這個有些問題。”燕長樂拿著手上東西說道:“這個是西域特有的一種香料,確實有安神的功效,但是只有寥寥數人才知道它還有攝人心魄的功效。”“準確的說便是會受別人的影響。”“真的?”郭玉辰希冀的看著燕長樂:“當時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,腦子里的想法總很奇怪,但是卻又象是自己所想,所以從來都不曾察覺。”“公主,當初那些話并不是我的本心,我只是被人所控。”郭玉辰有些激動的說道。燕長樂卻沒有和他一樣的激動,而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:“然后呢?”郭玉辰本來滿腔的熱情,但是看到燕長樂那淡淡的眸子,他的熱情逐漸冷卻。半響之后,他才苦笑了一下說道:“沒有什么,我也只是想要給自己一個答案。”“我一直也不知道為什么那段時間我會那樣的想,現在,我終于找到了答案。”“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,我也不敢再奢望什么。”“公主,保重。”郭玉辰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燕長樂,然后這才離開了。看著他的身影,燕長樂眼神有些復雜。回到秦王府,就見蘇年等在那里。“和玉辰見過了?”燕長樂點了點頭。“怎么回事?”燕長樂將剛才的事情說了,蘇年皺眉道:“你一時都沒有曾發覺,小暖是從哪里搞來的這個香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