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這邊就待了這么長時間,你身上發生了些什么事,我只要愿意隨便查一下就能查到。”傅司沛俯視著躺在床上的秦可可,眼眸深邃,緊緊的盯著她看,似乎想把她的內心探窗,看一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秦可可被他的眼神盯的轉過了臉,“不用你幫我交的,我自己可以解決。”
“我都已經交了,難不成你讓我去跟人家要回來?”傅司沛反問,秦可可一時間啞口無言。
她停頓了片刻,然后抿了抿唇,“那既然這樣,我會把那筆違約金還給你的。”
“你拿什么還?你現在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,你身上又沒有積蓄,你拿什么還我?”
傅司沛被秦可可這倔強的脾氣惹惱了,一時間語氣重了起來。
他不明白這女人為什么總是跟自己分的這么清,分明她剛才和唐夜在一起的時候,還那么坦然地接受了他對她的好,怎么現在自己想做點什么就被這女人三番五次的拒絕?
“是我是沒錢,我是什么都做不了,但我總有能做點什么的那一天,我不用你像施舍一樣的對我好,也不用拿你來當我的救命稻草!”秦可可被他的話惹惱了,最近這段時間積蓄的憤怒和悲傷也一股腦地說了出來。
其實她哪里是把傅司沛對他的好當成了施舍,她只不過是不希望自己把傅司沛當做救命稻草一樣對待。
傅司沛依然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,他看著這女人臉上堅定的表情,心中的憤怒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燒著,“我給你的是施舍,那唐夜那個男人呢?他給你的就是充滿愛意的幫助嗎?秦可可,你為什么總是對我這么多偏見?”
“我們在說我們的問題,你干嘛又說到唐夜那個人?我跟他有什么關系?”秦可可心情郁悶,這個男人為什么總是提到唐夜?分明她跟唐夜根本什么關系都沒有。
他總是喜歡這樣無理取鬧,霸道又幼稚。
“為什么不能提到他?剛才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,他說讓你安心接受他對你的好,你就默默的接受了,可是我說什么你聽過嗎?秦可可,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跟別的女人訂婚了,現在滿城都是他們的喜訊,只有你一個人還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!”傅司沛憤怒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,一字一句的直擊秦可可的心。
秦可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,她將頭轉到一邊,“我不想跟你說話,你出去。”
傅司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女人,她竟然說不想跟自己說話?
“好!你說的,一會兒別后悔。”傅司沛憤憤然的離開了病房,將房門摔得震天響,足以看得出他現在的憤怒。
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,秦可可的耳邊卻嗡嗡作響。
傅司沛剛進來的時候,她以為他是來和解的,卻沒想到兩個人吵的更兇。
她現在真是煩透了,可是她只能躺在這床上什么都做不了,這點出去散心都沒辦法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