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后,卻發現秦可可第一個動作就是去扒他的衣服。
“怎么了?”傅司沛有些震驚,心里還想這女人怎么忽然變得這么開放了。
“先把你的外套脫了,我看一下你肩膀上的傷。”秦可可見他下意識的躲開,有些無奈的笑了笑。
傅司沛聞言愣了愣,也才發現剛才秦可可睡著時,手中緊緊握著的是化瘀的藥酒。
他眼神下意識的往旁邊瞥了瞥,“我真的沒事,不用涂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秦可可見他不愿意讓自己幫他查看傷勢,微微皺了皺眉頭,它停在原地沒有繼續動他,只是若有死了似的看著他。
忽然,她伸出手往傅司沛的肩膀處輕輕一拍,傅司沛沒有防備的“嘶”了一聲,身體還下意識的往后躲了一下。
秦可可冷冷的看著他,“你不是說你沒事嗎?那你亂叫什么?”
傅司沛無話可說,正在想理由蒙混過關,秦可可忽然意識到,他剛才碰到傅司沛的肩膀時,似乎摸到硬邦邦的東西,似乎像是被紗布纏著。
她眉頭皺的更深,靠近傅司沛,從他的襯衫領口處扒開,發現里面果真有一層又一層的紗布纏著。
“傅司沛,你這里怎么了?剛才撞的那么嚴重嗎?”秦可可擔心的看著他。
她不知道,原來傅司沛肩膀處的傷口比她想象的更嚴重。
“沒事,就是之前不小心弄傷了,這里的醫生大題小做,給我纏那么多紗布,我是覺得丟臉才不讓你看的,我真的沒事,醫生也都給我處理過了。”傅司沛臉上帶著些輕松的笑容,安撫她睡下。
秦可可將信將疑的看著他,最終還是沒多說什么,只是說了句“你也早點睡”,便閉上眼睛準備睡覺。
傅司沛見她算是相信自己的話了,微微松了口氣,起身關上了房間的燈。
第二天,傅司沛陪秦可可吃過早餐之后,便如往常一般到公司去上班。
秦可可等他離開一段時間之后,叫了門口的一個保鏢進來。
“傅司沛最近都找哪位醫生比較多?”
門口的保鏢想了想,猶豫的回答,“應該是您的主治醫生孫醫生。”
秦可可想了想,“還有其他醫生嗎?”
兩個保鏢齊齊的搖了搖頭,“應該沒有了。”
得到答案,秦可可讓他們幫自己叫來了孫醫生。
在她的威逼利誘之下,她才終于從孫醫生那里探出實話。
原來傅司沛肩膀處的傷口是早就就有的,算時間應該是她出車禍的那段時間。
據孫醫生描述,傅司沛之前那段時間從棏國回來時,他肩膀處的傷口已經發炎,因為受傷后沒有及時的治療,情況有些棘手。
他建議傅司沛住院休息幾天,可是被他拒絕了,盡管孫醫生再怎么勸也沒有用。
他只能每次都盡力幫他將傷口包扎好,按時提醒她到醫院來包扎換藥。
傅司沛還特意吩咐孫醫生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秦可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