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語氣是不耐煩的,可是說出來的聲音卻虛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傅司沛又動了她兩下,秦可可還是鉆在被子里一動不動。
他看著她蜷縮在被子里的身沉思了一會兒,又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。
再次上來時,他的手中換成了一個保溫杯。
他將保溫杯放在自己這邊的床頭柜上,然后鉆進被子里,從秦可可的身后抱住她。
感覺到他的觸碰,秦可可整個人的身體似乎是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她只想說讓傅司沛不要動她,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講話了,就連那三個字,她都覺得說出來很費勁。
可是她沒料到,下一秒傅司沛的手卻揭開她的睡衣,今天找她的皮膚伸到了她的小腹處,她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。
她的眉頭越皺越深,整個人臉上透露著極濃的不耐煩和憤怒,她以為傅司沛是不想錯過今晚這個新婚夜的日子,剛想開口阻止他,傅司沛的動作卻忽然停下來。
他的大掌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腹部,掌心炙熱的溫度透過她的腹部傳過來,她覺得仿佛有一股暖流正在緩緩地向大身體里輸送,她腹部的疼痛感逐漸減弱,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。
秦可可的意識清晰一些,她才有空去想,難道傅司沛是知道她生理期來了?
可是不可能?。窟@種事情她從來沒跟他講過。
想不通他到底為什么這樣做,秦可可索性不再想,安心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,身體的狀況逐漸好起來,她似乎也沒有剛才那么累了。
她原本也就不困,只是因為生理期來了小腹痛得很,所以整個人只覺得很疲乏。
她的腦袋緩緩地從被子里探出一些來,眼睛緩緩的睜開,看著漆黑一片的房間發呆。
她身后忽然傳來傅司沛低沉的聲音,“好一點了嗎?”
秦可可愣了一下,身體僵硬起來。她雖然也是個孩子的媽媽了,但對于男女之事其實經歷的還很少,嗯,我也只是一個偶然才有的。被傅司沛知道自己生理期來了,她還是有些不知道怎樣坦然的面對他。
但閉著嘴巴一動不動,像裝作自己睡著的樣子,但是卻沒有騙過傅司沛。
傅司沛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僵硬起來,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秦可可,你裝睡的技術真的很差,我在醫院的時候不是都告訴過你了嗎?”
秦可可呼出一口氣,放棄裝睡,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還是沉默著。
“我熬了紅糖姜茶,要不要起來喝一點?”傅司沛知道她害羞,不再調侃她,而是想起剛才熬的紅糖姜茶的還沒有喝。
秦可可這才微微動了動,傅司沛順勢撈過她攬在懷里,讓她轉身正面對著自己。
秦可可天腦袋縮在被子里,悶聲說了句,“不用了?!?/p>
“還是喝點吧,我放在保溫杯里,你稍微坐起來點兒就能喝。”傅司沛說著起身,兩只手扶著她往起坐。
秦可可被迫坐起來,接過他塞過來的保溫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