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下一驚,“傅司沛,你是不是受傷了?”
她著急的要去檢查傅司沛的手臂,快碰到他時又擔(dān)心看不見,碰到他的傷口弄疼他,手停在半空中,動也不是,不動也不是。
傅司沛聽到她的聲音,垂眼看了一下,看到他她手臂上沾到的血跡,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他今天穿了黑色的襯衣,如果不是被秦可可碰到,別人是不會發(fā)現(xiàn)他受傷的。
他無所謂的笑了下,“我沒事,只是輕輕碰到了,就一個小口子,別擔(dān)心。”
他不想讓秦可可擔(dān)心,反而出聲安慰著她。
“什么沒事啊?你的襯衣都濕了,你快脫了衣服讓我看看。”秦可可緊張的上手就要去剪解他襯衣的扣子。
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(xiàn)在這動作有什么不妥。
傅司沛伸手擋了一下,“真的沒事。”
可是秦可可繞過他的手,又要去解扣子,她一只手臂受傷使不上力,另外沒受傷的右手卻因為著急而力氣大了許多。
傅司沛看著她這樣緊張的樣子,也沒有繼續(xù)攔著她,而是垂眸饒有興味的盯著她的動作看,嘴角無意識的勾起一抹笑容。
他沒有繼續(xù)阻攔,秦可可解了兩個扣子,忽然意識到什么,一抬眼,就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,他的表情似笑非笑,秦可可反應(yīng)過來,瞬間松了手,臉頰也變得通紅。
她心虛的轉(zhuǎn)過身,朝剛才聽到聲音后就站在門口沒離開的醫(yī)生說了句,“王醫(yī)生,麻煩幫他處理一下傷口吧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醫(yī)生應(yīng)聲上前,將急救箱放在桌子上,過去幫傅司沛處理傷口。
傅司沛看秦可可害羞的往那邊躲,忍不住勾起嘴角,“老夫老妻了,你還害羞什么?”他邊說還一邊將襯衫解開,脫下受傷的那只手臂的衣袖。
他不說還好,一說秦可可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,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鉆起來。
現(xiàn)在家里還有別人呢,他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秦可可閉口不言,坐在右側(cè)的沙發(fā)上,看著中間的傅司沛,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家里還有外人。
她原本是想警告傅司沛的,可是這眼神看過來卻一點威懾作用都沒有,反而讓傅司沛覺得她有幾分少女的俏皮。
醫(yī)生認真的處理著傷口,聽到他們兩個之間的互動,也忍不住輕笑了一聲。
傅司沛的衣袖脫下來,受傷的那只手臂,手臂上傷口的那一塊已經(jīng)染滿了鮮血,看起來比秦可可剛才的傷要嚴重的多,可是他卻說只是一個小口子。
秦可可看著他的傷口,眉頭緊緊的皺著,心里似乎在隱隱作痛。剛才的害羞瞬間消失殆盡,只留下心疼。
傅司沛看她的表情,漫不經(jīng)心的開口:“秦可可,你再皺整張臉就縮成老鼠了。”
他盡量用輕松的語氣來說,醫(yī)生處理到現(xiàn)在他一聲都沒有吭,反而一副很輕松的模樣,仿佛一點都不疼。
秦可可的注意力被他轉(zhuǎn)移開,忍不住反駁了一句,“我是老鼠,那你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