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諾開心的點了點頭,然后又轉(zhuǎn)頭看向蘇在嶼,發(fā)出熱情的邀請,“我們到樓上看電影去吧。”
蘇在嶼遲疑的看了一眼蘇妤童,又看了看諾諾和周心薇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起身跟著他們一起上樓去了。
周心薇起身帶著諾諾和蘇在嶼上樓的那一刻起,蘇妤童就反應(yīng)過來剛才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她看著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上,又輕輕的抿了一口水,這才歉意的開口:“對不起呀,是我沒有想周全,當(dāng)著兩個孩子的面就說起來了。”
傅司沛坐在她的對面沒有說話,秦可可坐在一旁,聽蘇妤童的話,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,她轉(zhuǎn)頭看了傅司沛一眼,并沒有主動出聲。
蘇妤童見他們沒有開口回自己,又繼續(xù)說:“我聽說夫人昨天出事了,還受傷了,這是我家那邊的藥酒,對淤傷很有效果的,您可以用用看。”
秦可可笑了笑沒有說話,傅司沛從始至終的面無表情,他看著蘇妤童淡淡的開口:“蘇小姐怎么知道可可出事了?”
蘇妤童愣了一下,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,她遲疑片刻,輕聲回答:“我看到報道了,那么大的火,幸好夫人提前被救出來了,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怎樣呢。”
她的話音落下,房間里再次陷入安靜,空氣中仿佛凝固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尷尬。
她下意識覺得自己是說錯話了,可是又想不到她說的哪句話不妥。
傅司沛看她的表情逐漸慌張,這才冷哼了一聲,幽幽的開口:“據(jù)我所知,報道里應(yīng)該只說郊外發(fā)生了一場大火,并沒有提及到我們吧?”
蘇妤童這一下的表情更是尷尬,她輕輕的咬著下嘴唇,像是做了壞事被拆穿,又像是根本毫不知情一樣慌張。
傅司沛看著她的表情笑了笑,沒有繼續(xù)問下去,只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,大喇喇的往后靠了靠。
其實原本已經(jīng)有媒體收到消息打算報道的,但是考慮到多方因素,傅司沛提前聯(lián)系了各家媒體,將秦可可出事的消息隱瞞了下去,只說那場大火原因未明還在調(diào)查之中。
到目前為止,知道秦可可出事的人除了傅司沛信任的幾個保鏢外,就只有周心薇和顧夜銘了。
而現(xiàn)在蘇妤童這么迫不及待的上門看望,甚至連新聞內(nèi)容都沒有確認(rèn)就直接說出秦可可出事的事情,竟然是從另外的渠道得知的。
這另外的渠道到底是通過誰,就不得而知了。
傅司沛就這樣漫不經(jīng)心地盯著她看,秦可可也很好奇她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出事的事情,所以此刻并沒有說話。
蘇妤童沉默了許久,才終于支支吾吾的開口:“其實,我是從一個,做新聞的朋友那里聽來的,他跟我說了這個消息,我以為已經(jīng)播出去了,所以就想著先來看望一下。”
聽到她的回答,秦可可才了然,覺得她的回答也并沒有什么問題,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有許多媒體知道了,只是傅司沛暫時將消息壓的下去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