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心薇一邊走還一邊擔心的回頭看了一眼,秦可可沖著她咧嘴笑笑,“你老看我干嘛?今天是我結(jié)婚嗎?”
她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,周心薇看他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,應(yīng)該是沒什么事情,這也才放心的往前走。
到了入場前的臺子旁,周心薇進去了,秦可可則跟傅司沛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宴客廳,在提前給他們安排好的位置坐下。
秦可可的話變得很少,傅司沛跟她說話時她也只是敷衍的答兩句,而且看的出來她心不在焉。
傅司沛擔心的問了兩句,秦可可卻只說沒什么。
唐澤被安排在與傅司沛他們同一桌,他此刻坐在傅司沛的另一邊。
因為秦可可的沉默,傅司沛的話也少了許多。
唐澤若有所思的盯著傅司沛的側(cè)臉看,可是傅司沛的眼里卻只有秦可可,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。
這狀態(tài)持續(xù)到周心薇上臺,儀式正式開始之后,秦可可才稍微露出一些笑容。
傅司沛盯著臺上,卻還是時不時會往往秦可可這邊看一眼。
旁邊的兩個孩子沒有注意到大人之間尷尬的氣氛,只是興致勃勃的盯著臺上的婚禮。
婚禮流程進行的很順利,臺上的一對新人面帶笑容,臉上眼里溢滿了幸福感。
到了拋捧花的環(huán)節(jié),一群年輕的單身女子簇擁上去。
秦可可坐在位置上,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,看著那群充滿活力的女孩子搶捧花。
蘇妤童的紅色禮服在人群中格外顯眼,秦可可盯著那邊的情況,忽然淡淡的開口:“你剛才去哪兒了?”
傅司沛聽到聲音轉(zhuǎn)頭看過來,秦可可雖然是在問他,但是眼神卻是盯著臺上一動不動。
“有事就出去了一趟,我聽顧夜銘說你找我了,沒什么急事吧?”
剛才秦可可一直沉默著,傅司沛隱隱覺得她是有些生氣,但又想不通生氣的理由,并猜想她或許真的是累了,所以在她沉默的時候也沒有過多打擾她。
現(xiàn)在秦可可臉上終于露出點笑容,而且主動跟傅司沛說起話,傅司沛的話也才稍微多一些。
“出去哪兒了,陽臺嗎?誰叫你出去?”秦可可就沒有回答傅司沛的提問,還是自說自話的又問他。
傅司沛看著秦可可似乎與平常的表情跟語氣都不太一樣,他微微皺了皺眉,卻也只是含糊的回答:“就是朋友,有點事。”
“怎么顧夜銘婚禮朋友還來找你。”秦可可語氣淡淡的,像是很稀松平常的聊天,但又像是對傅司沛的行為有些許不滿。
“只是剛巧在附近,這里見面也方便。”傅司沛淡淡的回答著。
他覺得秦可可應(yīng)該是察覺到了些什么,但現(xiàn)在的場合不是適合說那個話題的事情,傅司沛握住秦可可放在膝蓋上的手,淡淡的跟她說:“今天我出去的事情,回家我再跟你仔細解釋,現(xiàn)在就先專心參加婚禮吧。”
“你讓我現(xiàn)在專心參加婚禮,那你剛才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