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秦可可頓了一下,然后又繼續(xù)說,“那你覺得我應(yīng)該說什么?你忽然說讓一個毫不相關(guān)的女人待在家里,我難道還要開心的表示對你觀點的贊同嗎?”
傅司沛吸了一口氣,那口氣提在喉嚨中間,過了半晌才又重新吐出去,他似乎有些無奈的反問,“秦可可,我平常對她那種態(tài)度,你怎么能認為我是對她心動了呢?”
秦可可正要開口,傅司沛又繼續(xù)說下去,“是,我是一只想要讓你吃醋,但也只是吃醋,并不代表我希望你像剛才那樣去懷疑我?!?/p>
“我不是懷疑你,我只是……我……”秦可可掙扎了良久,還是沒有將今天白天看到的場景說出來,她忽然抬頭對上傅司沛的眼睛,真誠又認真的開口:“傅司沛,我其實是個膽小又懦弱的人,所以你……你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,也請你好好瞞著,不要讓我知道行嗎?就讓我這樣自以為幸福的過下去吧……”
秦可可說到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,到最后幾乎聽不見。
但傅司沛卻清楚的聽到她說了什么,他看著秦可可真誠又帶著些許卑微的眼神,一瞬間愣住了。
傅司沛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,也許他最近確實是給秦可可太少的安全感了。
傅司沛一把摟住秦可可的腦袋,語氣寵溺的安慰她,“傻子,你在我說亂想些什么啊,這怎么還沒喝醉就說些胡話來了?”
傅司沛的腦袋被他抱在懷里,她從縫隙中露出倆只眼睛,認真的盯著傅司沛的表情,像是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。
“秦可可,你聽好了,我這輩子除了你不會再娶別的女人了,你也別再做那些無謂的猜測,我心里只有你,真的只有你?!备邓九鎿е乜煽桑麑⑾掳头旁谇乜煽傻念^上,一字一句慢慢的重復(fù)著這句話。
“可是……”秦可可還是忘不了今天在宴會大廳看到的場景,陽臺上的那兩個身影看起來是在太甜蜜,讓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走在云端,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從云端跌落,然后自己就會被其他人取代。
“可是什么?沒有可是,我知道你這種時期可能多少缺乏一些安全感,我以后也會盡量照顧到你這方面的情緒,不會讓你再這樣患得患失了?!?/p>
聽完傅司沛的這一番話,秦可可心里似乎是冷靜下來不少,但是她還是糾結(jié)于今天看到的畫面。
她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今天看到的那也許根本不是傅司沛,可是另外一個聲音卻又不停的在說,她至少需要一個理由來排除這個可能。
秦可可沉默了片刻,然后又問:“那你今天去哪里了?”
“我……”傅司沛低頭猶豫著,掙扎了許久才終于開口:“可可,你記得在婚禮現(xiàn)場的時候,我說回來再跟你解釋嗎?”
秦可可點了點頭,她當然記得。
當時在周心薇的婚禮上,秦可可知道那種場合不方便講太多,所以她一直在想著傅司沛到底會跟自己解釋什么。